休结束,下午是算数、礼仪课。褚遥像块脱了水的海绵,在知识的海洋里畅快汲取营养,颇有些乐不思蜀。朱渟渊的脑子是聪明的,身上是有反骨的,先生们捏着鼻子拿钱办事,反而在褚遥这边找到点师道尊严。
琴癫离开金狮武馆后,暂无新的老师,多出了一个时辰时间,小少爷全用来上体育课,啊不是,练武。
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却只能困居深院,朱渟渊的精力无处发泄,全招呼在武馆里有几手武艺的仆人身上。
小猫、小鱼在秋爽斋写作业,小狗跟着褚遥,在场外端茶递水、拧汗巾,扶着被小少爷痛揍的仆人去一边歇息。
褚遥发现有个中年人背着个药箱,非常熟练地摸骨、接脱臼的胳膊,低声问:“小狗,那是武馆里的大夫?”
小狗看过去,也压低了嗓门:“不是,那也是武馆里的仆人。以前经常和少爷对练,受伤多了,就有经验啦。”
褚遥大为震撼。
此刻场上已经没几个站得住的仆人了,秋月正要上前,朱渟渊却摆手制止,朝着褚遥露出明快的笑脸:“褚遥,你来和我对练!”
褚遥没有犹豫,将手中杂物交给旁边的小狗,一边掖起下摆,一边微微弯了弯眸子,“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