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遥回到屋里,打开油纸包,发现里头竟然是半只叫花鸡!“嚯,这是……好感度刷上来后的隐藏惊喜?”凉了的叫花鸡,表层有层晶亮的油冻,仍然很香。褚遥撕下一块鸡肉塞进嘴里,把纸包合拢,发现油纸正面似乎有字。
王厨子一天忙活到晚,做的食物讲究量大管饱,油水丰厚,滋味虽不差,花样却不多。毕竟有那么多张嘴要伺候,不太可能花时间做叫花鸡。这油纸包的叫花鸡,应该是从金狮武馆外头带进来的。
纸上的文字,会不会有关于武馆外的讯息呢?褚遥嗦了下手指,把油灯举近了些,掀起被油渍浸泡得颜色略深的纸张一角。火光映照下,几列字迹清晰起来。
只一眼,褚遥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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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抄起桌上的空碗,把鸡肉一股脑倒进去,小心翼翼地将油纸包展开、抻平,对着灯焰细细看一遍,呆愣片刻,又读了一遍。
“握草……”褚遥抓着油纸,满眼放空,“这也行?”
灯芯发出一声爆响,光焰黯淡了些。褚遥回过神,捞过叫花鸡,一边吃,一边盯着油纸上的字迹,再一次对身处游戏世界这一事实感到微妙。
鸡吃完了,褚遥将碎骨头包进油纸,出门丢垃圾。朱渟渊不在,小院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刷了水碗,净了手,也才刚过了戌时,远没到休息的时候。褚遥回屋里拿了铁剑,站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开始练习基础剑法。
寅时,天刚擦亮,建筑、花木还只是一团团混沌阴影。褚遥蹑步出了小院,借助山石、灌木的遮掩,窜到了后墙根。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翻墙利索许多,几乎没弄出什么动静。
卯时,张老伯在茅草屋内的卧榻上翻了个身。紧闭的门扉外,一桶清水静静搁在土廊上,旁边是码放整齐的一小捆柴火。
褚遥回到内院后,又练习了半个时辰剑法,直到全身毛孔舒张、头顶直冒热气,才满足地做完拉伸、整理仪容,神采奕奕地去吃早饭。刚啃了两个肉包子,隔壁一桌的交谈声传入耳中。
“荆州一带又在闹山贼。”
“我听说的是汝州那边,害,官兵剿匪剿了好几次,结果呢!呸!”
“嘘!吃饭吃饭……”
褚遥听在耳中,对这个世界的治安水平不抱希望:武侠世界,要是国泰民安,大家还挤破头学武艺做什么?如果脱离金狮武馆,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不会出去就给盗匪送菜吧?
但不出去,半年后也得被砍一刀。这下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了。
【得趁着留在武馆的机会,把基础武学都刷满,以及……】
想起昨晚获得的新情报,褚遥目光一肃:朱渟渊这三天打鱼、两天打网的求学态度,必须得改改了!
褚遥不在乎朱渟渊是不是好学,但真的很怕这混世魔王连累自己被赶出学堂。
“少爷,您要带这些去学堂吗?”褚遥看着朱渟渊的书匣,太阳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