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馆主请教。”

    “哦?朱馆主的心法竟然不是头奖吗?”瞿班头惊诧,“据我所知,金钱帮也为大会准备了丰厚的奖赏,莫非?”

    张教头摇头,意味深长地斜睨了瞿班头一眼,“大会开幕之日,自然会公布头奖与二三等奖励,瞿班头到时可要来凑个热闹?”

    瞿班头打了个哈哈。他毕竟是官府中人,不好太掺和江湖事——虽说此次大会是金狮武馆牵头举办,但涉身其中的三教九流成分复杂,他还是不要招惹麻烦的好。

    同一时刻,金狮武馆各处都多了服饰各异的生面孔。

    东练武场一号。身穿土黄色劲装、腰上别一柄别致小斧的阴鸷中年人,神色不虞地对相同打扮的年轻弟子低斥:“丢人现眼,还不退下!”

    年轻弟子的外衫看似完好,细瞧却见点点小孔,边缘焦黑,好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一般,露出内里的中衣。而他握着小斧的右手,此刻肿胀发紫,显然中了什么奇毒。听到师父斥责,年轻弟子并不敢反驳,只是忍痛垂头,满面羞惭。

    与这二人对峙的,是一位年方弱冠的年轻男子。若只看背影,谁都不会怀疑他是芝兰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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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驹凤雏般的人物。那种矜贵、轩昂的气派,同他略显丑陋的五官形成极割裂的反差。

    男子裹幞头,穿石青色襕衫,手执牙骨泥金扇,比起好勇斗狠的江湖人士,更像是翩翩文士。待手下败将退到师父身后,他才悠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枚指腹大小的药丸扔了过去:

    “伏龙山的开天斧,确有几分独到处。今日点到为止,承让承让。丁堂主,这解药捏碎了,涂抹手掌,一个时辰后自然无恙。”

    阴鸷中年人接过药丸,并不立刻交给弟子,只是慎重地拱手回礼,眸光阴沉:“我却不知,百毒门何时有阁下这样的人物。”

    “百毒门?”年轻人挑眉,随即失笑地摇头,“阁下以为我是那窝老鼠里的一只?这可真是……”

    伏龙山威远堂的丁堂主此刻终于微微变了脸色。他虽然不甚看得上百毒门,但也只是对下毒手段天然排斥,并不敢轻视其门人的危险程度。然而这年轻人的态度极为倨傲,更公然口出狂言。他问道:“在下伏龙山丁息云,敢问阁下是?”

    那年轻人却已飘然远去,只余吟诗声如行云出岫,气息悠长:“湖天浩渺悬孤屿,海日东南引万峰。岂是桃源无路到,扁舟今日使人逢。①”

    丁息云瞧那人脚下平淡,却在瞬息间遁去十数丈,施施然离开了武馆,显然轻功极高,不禁面沉似水。

    东练武场二号外侧长廊。头戴宽檐斗笠,身穿金地银方胜纹袍子,腰挂紫檀腰牌的年轻男子正叉着腰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金钱帮专营店的正品武器装备,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呼呼啦,从练武场窜出五六个学徒,一齐拥到金钱帮的武器贩子跟前。

    “我要一把长剑,怎么卖?”

    “四十两银子,恕不还价!”

    “哟,你这怎么还卖笛子呀?”

    “这可不是一般的笛子,乃是奇门兵器‘竹叶青’,既可吹奏,又能释放暗器,实乃行走江湖的不二利器!哦,不贵不贵,才五两!”

    武器贩子正激情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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