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黄裙衫的女子是褚遥穿越过来后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褚遥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喂,你是谁?”一个翠衫女婢娇叱一声,打量了褚遥几眼后,又嫌恶地掩鼻:“脏兮兮的下等仆役,还不快滚开!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是是,小的这就滚。”褚遥提着水桶扁担,从善如流地遛了。笑话,这时不跑更待何时?她足底生风,两只沉重的木桶都在跑动间落在了身后,几息之间,身影已经遛下土坡、消失在仆役扎堆的后院。

    等朱渟渊从香粉阵挣脱出来,四下一看,哪里还有褚遥的身影。“人呢?”朱渟渊小脸一黑,眸光冰冷地扫过身前一张张圆白的空白脸孔,咬牙切齿,“你们把我的玩具放跑了!”

    侍女们面面相觑。一个俏丽丫鬟率先开口,“少爷是说刚刚那个下仆?”见朱渟渊默认,几个年长的丫鬟都偷偷看向赶人的翠衫女婢,神色中带着微妙的恐惧和幸灾乐祸。

    翠衫女婢刚调到小少爷身边服侍,有意表现一二,便陪着笑道:“那人是最低贱肮脏的杂役,邋里邋遢,还眼神猥琐,奴婢看着实在不像,就把他赶走……啊啊——”

    凄厉的痛号打断未尽的话语,方才还俏生生站立的女婢跌坐在地,裙摆沾上潮湿的泥巴。她颤抖着掩面,从指缝间可以看见,白皙的面皮上横贯了一道细长鲜红、皮开肉绽的伤痕。

    朱渟渊将银色细链抛回给黄裙女子,对方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银香囊,重新串回腰间。

    “说他脏,你也配?”朱渟渊瞪着地上的无面女子,那张圆白空脸上,有一条淡淡的红色浮现又消失,头顶的红色光带缩短了一截。

    怪物,都是怪物!朱渟渊气恼不已,又上前踹了翠衫女婢一脚,漂亮面孔因毫不掩饰的恶意而狰狞扭曲,“他比你们这些丑八怪要强一百倍,一千倍!你竟敢……”

    “好了,少爷,你该回去了。”优雅如琴音的女声打断了施暴,朱渟渊扭头,冷冷看了黄衫女子一眼,“秋月,”少年眸光阴沉,嘴角缓缓上提,最终咧开一个恶毒又甜美的微笑,“你,是这群丑八怪里最难看的一个。”

    风声静息,侍女们屏息静气,头也不抬。名为秋月的侍女亭亭玉立,娇若春花、媚如秋月的脸上平静无波,笑容浅淡优雅:“文殊奴说秋月是丑八怪,那秋月就是丑八怪。”她伸出纤纤玉指,牵起朱渟渊的小手,带头往主院走,“快回去吧,夫人该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