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忽然结婚啦:14
。”

    就想套点什么东西上去,将你给老老实实地锁住了。

    “但你是医生,”她收回手,语气恢复平常,“太张扬不适合。想了想,手表最妥帖。”

    “喜欢吗?”

    温言摩挲着微凉的表壳,她点点头,声音有点干:“喜欢。”

    停顿几秒,又低声说:“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嗯?”

    温言抬起眼,望向靳子衿。

    女人的脸在车厢变幻的光影里,美得近乎虚幻。

    “像在过家家。”温言坦白道,语气有些恍惚,“一切都好得太顺利,太甜蜜了。”

    “靳子衿,你是真的吗?我不会是还没醒吧?”

    靳子衿怔了怔,随即失笑。

    她忽然倾身靠近,伸手,在温言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痛吗?”

    温言感受着那点轻微的刺痛,老实回答:“不太痛。要不你再掐一下?”

    靳子衿笑出声,指尖改为轻抚她刚才掐过的地方:“傻子。”

    温言也跟着笑了,笑容里有些赧然:“我就是觉得这几天像踩在云上。很慌,又很高兴。”

    靳子衿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她:“那你讨厌吗?”

    “讨厌什么?”

    “讨厌我的触碰,我送你东西,我介入你的生活,像现在这样。”

    温言摇头,没有任何犹豫:“不讨厌。”

    “和你在一起……”她斟酌着用词,“很舒服。心里很踏实。”

    明明才相处没多久,她就觉得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她就应该有个妻子。

    靳子衿就是她的命中注定。

    这样的好日子,她早就过了好几年。

    靳子衿听懂她话语里的意思,眼底漾开柔软的光:“我也这么觉得。”

    她握住温言戴着表的那只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温言,以后我还可以给你送东西吗?”

    “当然可以。”

    “那我送你什么,你都会接受吗?”

    温言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都会。”

    靳子衿凝视着她,目光从她清澈的眼睛,又滑到她色泽健康的唇瓣上,心头那股躁动又涌了上来。

    她心想:靳子衿,你真是被迷得不轻。

    片刻之后,她遵循了那股冲动,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像晨间花瓣上的露水,轻触即离。

    但温言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回应,她另一只手环上靳子衿的后颈,将她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交缠,逐渐紊乱。

    唇齿间的厮磨带上了热度,急切地探索、占有、确认。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直到车子缓缓减速,即将驶入医院辅路,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温言的嘴唇明显肿了些,色泽嫣红。

    靳子衿的唇妆也花了,唇瓣湿润微张,眼里蒙着一层动人的水汽。

    车子停稳。

    温言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我今晚不回来,但明天晚工作结束,我尽量赶回来。”

    “好。”靳子衿的声音还有点哑,她伸手,替温言理了理微乱的衬衫领口,“路上小心。”

    “拜拜。”

    温言推门下车。

    初冬的冷风瞬间包裹上来,却吹不散她脸上和心头的热度。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豪车无声滑入车流,直至消失。

    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想她柔软的唇,想她拥抱时的体温和香气,想她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想她凝视自己时,眼底那些清晰又复杂的情绪。

    不过分开片刻,思念已如藤蔓疯长。

    她觉得自己被下了降头或者中了蛊。

    否则,怎么会如此目眩神迷,如此魂不守舍。

    ——————

    上午接连两台手术,消耗了大量精力和体力。中午时分,温言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出手术区。

    靳子衿让人送来的午餐,照例已经放在她休息室的桌上。

    精致的多层漆木食盒,分量十足,荤素搭配,还有一盅炖得清亮的汤。

    温言洗净手,坐下,打开食盒。

    香气扑鼻。

    她拿起手机,对着食物调整角度,想拍张好看点的照片发过去。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在“拍照”这项技能上的天赋。

    构图、光线、焦点……

    怎么调都显得平淡甚至笨拙。

    实习生邱波端着泡面进来时,就看到自家这位平时在手术台上稳如泰山的带教老师,正对着饭盒和手机屏幕眉头紧锁,手指戳来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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