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忽然结婚啦:13
探入靳子衿半湿的发间试了试温度,状似随意地问,“平时都谁给你吹头发?”

    风噪声里,靳子衿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足够清晰:“平时在家我不洗头。”

    温言的手顿了顿。

    靳子衿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约在办公室,造型师上/门/服务。”

    温言:“……”

    她沉默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指尖穿梭在浓密微卷的黑发间,感受着发丝在热风下逐渐变得轻盈干燥,摇头笑了一下。

    她的妻子,可真是个皇帝。

    连洗头吹发都要在“办公时间”由专人处理,仿佛私人时间与身体护理是两件需要严格区分的事务。

    暖风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开洗发水清冽的雪松尾调,混合着靳子衿身上淡淡的柑橘暖香,暧昧又迷离。

    温言不自觉地将动作放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易损的工艺品。

    就在她以为靳子衿会在暖风里昏昏欲睡时,对方忽然开口:“右手给我。”

    温言关掉吹风机:“嗯?”

    “手。”

    靳子衿重复,已经转过身,朝她伸出自己的手掌。

    温言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右手递了过去。

    靳子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顺着她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抚过,最后停在了无名指的指根处。

    “今天在饭桌上,”靳子衿垂着眼,拇指摩挲着那处皮肤,语气平静无波,“你表姐一直在看你的手。。”

    温言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注意到。

    靳子衿抬起眼,目光锐利:“她在看你右手的无名指。”

    她松开温言的手,身体向后靠回床头,抱起手臂:“看你的手上,没有戒指,所以在不断确认我们俩的关系是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温言沉默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无名指,陷入了沉思。

    她是突然被推到台前的。

    原本的戒指是照着她哥哥温辰的尺寸做的,尽管她的手指已经比一般女孩子要大一些,但还是显得大了。

    不合适。

    再加上一直做手术,所以她婚礼之后,一直没有戴。

    温言意识到自己今天的演出失误了,抬眸看向靳子衿,语气诚恳:“抱歉,今天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下次一定会戴。”

    靳子衿却挥挥手,不甚在意道:“没事,我今天也没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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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不是我们的婚戒。”

    她仰头看着温言,女人的面庞在夜灯下格外明艳:“温言……”

    她唤,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我们得重新做一对婚戒,这段时间,你和我都挑挑自己喜欢的戒指样式吧。”

    话音落下,卧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只有加湿器喷出细微水雾的嘶嘶声。

    温言看着靳子衿。

    女人坐在暖光里,表情依旧淡淡的,仿佛刚才说的只是“明天早餐吃三明治”这样平常的事。

    靳子衿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那些连温言自己都忽略的探究视线,注意到了她们婚姻里目前缺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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