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父亲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全城搜捕?温辰既然敢逃,就是不顾两家的颜面。我靳家家大业大,难道还看得上一个逃兵?”
靳子衿轻轻抬手,制止了靳父的怒火。
她的指尖依旧摩挲着杯沿,语气平静无波:“既然温辰已经逃了,那就用不着他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温母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明天的婚礼,找谁来办啊?所有流程都定好了,总不能临时取消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靳子衿身上,等着她的答案。
靳子衿缓缓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精准无误地指向了刚站定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换鞋的温言。
“这不还有一个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我?”温言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难以置信,“靳小姐,你没开玩笑吧?我是女性,而且……”
“女性又如何?”靳子衿打断她的话,微微挑眉,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都什么年代了,同性也可以结婚。法律认可,亲友见证,有何不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两家父母,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温辰逃婚,是温家失信在先。如今要么让温言顶上,婚礼照常,靳温两家的合作和交情继续。”
“要么,婚礼取消,靳家收回所有资源,同时追究温家的违约责任。”
这话直接戳中了温家的软肋。
温家全指望靳家的资源周转,哪里敢承担违约责任?
温父温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挣扎和无奈。
一边是女儿的人生,一边是全家的生计,权衡之下,竟不约而同地看向温言,眼神里带着哀求。
靳家父母显然也默认了这个提议,靳母甚至开口打圆场:“言言这孩子,我们也见过几次,沉稳能干,配得上子衿。”
“既然子衿都不介意,我看这事可行。”
温言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她原本以为回家是商量怎么解决哥哥逃婚的事,结果却被直接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了哥哥的“替代品”。
她想反驳,想拒绝,可看着父母愁苦的脸,看着靳子衿那副胸有成竹,掌控一切的模样,话到了嘴边,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这样,在靳子衿一句“同性也能结婚”的强势主导下,温言稀里糊涂地被推上了明天的婚礼礼台。
第二天,阳光明媚,靳家名下的半岛酒店宴会厅里,宾客满座,衣香鬓影。
温言长发盘起,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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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宽大的黑色西服,站在红毯的另一端,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那是原本为温辰准备的尺码,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显得格外滑稽。
看着热闹的婚礼现场,温言脑海里不断循环着同一个问题:她是谁?她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明明昨天她还在手术室里抡着骨科锤,喊着“八十、八十”,怎么今天就换上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