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委屈的是自己,所以不管用什么样的借口,除了自己,再不会有人发出任何意见,而如果连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变成皆大欢喜的好事了。
所以因为你的默许,父亲后来也不再问你那句话,甚至连招呼都不需要打一声,只笑着看了看你,就自行走开。
你盯着被食物霸占的餐碟,波浪形的白瓷边缘反射着吊灯的光,刺痛没有泪水保护的眼睛。
即便如此,你也不去看他。
至于他在离席期间去做了什么,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在父母正式离婚前一年,你躺在床上,听着他们已成习惯的争吵。
母亲提到父亲把你一个人丢在餐厅,自己跑去见‘那个女人’的事情。
早已不再重要,但也未曾消失的疑惑就此解开,你在黑暗中默默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那个时候,他不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而是有了更想待在一起的人,之所以离开,只是那个人不是你。
原来...是这样啊。
这样的感想说出来,无疑是对母亲的背叛,但如果人一定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是哪怕背负罪孽,也必须诚实的话,那么在名为诚实的枷锁中,你坦然认罪——
没错,你在母亲对父亲的指责中,得到了救赎。
比起被讨厌,只是不喜欢...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不过,如果作为不被选择的人,去阻拦父亲见他真正想见的人,多半就会被讨厌了吧。
所以真是太好了,虽然是无意识的,但那个时候的你说了正确的话,做了正确的选择。
那时的你坚信,只有当你说出和心底的声音完全相反的话时,你才不会说错。
虽然这样的想法后来有所改变,但如果是一模一样的场景...这样说的话...应该也...
“没问题。”
你坚定的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对你的反应感到有些诧异的月岛。
他还以为...你最多就是点点头呢。
...
是他自以为是了。
“啊。”他默默别开视线,不想让你看见脸上的不悦。
可你还是看见了。
怎么...不一样。
他不高兴吗?
你说错了吗?
“怎么了?”你急切的想知道,同样的询问,同样的、甚至更明确的回答,为什么换来了截然不同的回应。
“不,没怎么。”月岛毫不犹豫。
你皱着眉,终于不再看他。
他不想回答你的问题。
你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天放学,你依旧慢吞吞的整理着背包,可当你一边整理一边看向熟悉的座位时,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再抬头看向教室门口,也没有一个比同龄人高出许多的身影等在那里。
“你在找月岛吗?”
坐在前面的男生突然转过来跟你搭话。
你顿了顿,还是点头。
“他跟小信一样,都去排球教室了。”
你早就知道了。
但面对对方的好心提醒,还是选择道谢。
“我打算去排球教室外面等他,外面有可以坐着写作业的地方,结束以后再一起回家,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写作业,无聊死了。”
他话很多,上课的时候总被老师点名提醒,但很少跟你说这么多话,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
“我记得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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