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吗?”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放平缓了些,“门口那位大姐,给您惹的麻烦不止一次两次。您嘴上骂得凶,可到底……也没真赶她走。”
“她?”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眼睛瞎了,男人死得早,家里就剩她下不来床的婆婆。赶她走?赶她走,她娘俩明天就得饿死,或者……变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点心’。”
他猛地抄起手边的擀面杖,重重捅了捅旁边熊熊燃烧的灶眼,火星噼啪炸起。
点心……?
他果然知道什么。
“能具体说说么?”我压下喉头的寒意,追问道,“难道……那个用石子的小孩,后来被……做成‘吃的’了?”
说出这句话时,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系统会重复使用同一种死亡方式吗?
“那倒不是。”男人摇了摇头,用围裙角慢慢擦着手上的油污面粉,然后拉过一张吱呀作响的凳子坐下。“唉,这事儿……也挺邪门。算了,告诉你也无妨。”
他点了根劣质卷烟,烟雾混入蒸腾的水汽里。
“从头说吧。一共来过两个小崽子。”
“第一个,就是给石头的那个。门口那婆娘眼睛不行,手也笨,摸了几下没摸出不对,就放他进来了。那小兔崽子,进来可一点没客气,连吃带拿,卷走不少。”
他啐了一口,仿佛当时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当时气够呛,但也留了个心眼。这种尝到甜头的小鬼,九成九会再来。”
“果然,没过多久,又来了个小子。”他弹了弹烟灰,眼神阴沉下来,“这次他学‘聪明’了,没给石头,给的是一捧纽扣,各种样式的。呵,那瞎婆娘更分不清了。但这回我盯着呢,当场就给他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