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熟练地招呼伙计:“把你们这儿的招牌毒虫宴,每样都上一份!
炸竹虫、炭烤毒蝎王、椒盐蜈蚣、百毒汤、见手青菌菇煲、五步蛇泡的酒也来一坛!”
伙计见怪不怪,高声应下。
很快,琳琅满目的美食摆了一桌。
九阳昊看着面前那盘还在微微抽搐的醉生梦死虾,这是一种用特殊毒酒浸泡、保持活性的毒虾,他喉头滚动了一下,默默拿起一杯清水。
项尘却已动手,夹起一条手臂粗的烤蜈蚣,咔嚓一口咬下,外焦里嫩,还爆出奇特的浆汁,他咀嚼几下,点头赞道:
“火候不错,毒素锁在甲壳内,肉汁鲜甜,带着一丝麻痹感,过瘾!”
变态还得是二狗,当初被追杀,遁地的时候,为了补充能量,发现虫子都往自己嘴里塞。
苦海犹豫了一下,也夹起一块炸得金黄的不知名虫蛹,闭眼放入口中,随即眉头一挑:
“嗯?酥脆咸香,竟无腥气,反而有股坚果味……善哉善哉。”
他修佛,但跟着项尘这一伙人早就没什么严格戒律了,用项尘的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只要不滥杀,吃啥不是吃?”
王鹰苦着脸,但在项尘鼓励的眼神下,也硬着头皮吃了一块烤蝎子尾巴。
王炔则毫无心理负担,大口吃着炸竹虫,嘎嘣脆,连连说香。
九阳昊最终只勉强喝了几口看起来相对正常的菌菇汤,但汤里漂浮的彩色蘑菇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项尘吃得不亦乐乎,他身负相柳血脉,又修炼毒功回天,这些毒虫毒草对他来说不仅是食物,更是补品,能轻微刺激血脉,增强毒抗。
他边吃边点评:“这蜈蚣烤之前用断肠草汁腌过,增鲜提味;蝎子尾针的毒囊被巧妙保留,咬破后一丝微毒混合焦香,别有风味。
这菌汤用了至少七种致幻毒菇,熬煮时辰够久,毒素融合产生奇妙的鲜味……妙啊!”
周围食客听到他的点评,纷纷侧目,能如此精准说出食材和手法的,绝非寻常食客。
酒足饭饱,主要是项尘、苦海、王炔、王鹰四人足,很快问题来了。
王鹰最先感到不对劲,他晃了晃脑袋,看着项尘,突然嘿嘿傻笑起来:“尘哥……你、你怎么变成个漂亮姑娘了?还穿着裙子……来,给鸡哥笑一个……让我乐呵乐呵。”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项尘的脸。
项尘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无语道:“这是吃出幻觉了?小鸡,你中毒了。”
另一边,苦海更离谱。
他放下筷子,宝相庄严地站起身,对着桌边路过的一只店家用来看门的小黑狗,扑通一声就拜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词:
“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显化真身于此,贫僧苦海,今日得见佛祖,实乃三生有幸……佛祖,您为何是条狗?
哦,贫僧明白了,众生平等,狗亦是佛,佛亦是狗……我佛,请受弟子一拜!”说着就要磕头。
那小黑狗被吓了一跳,冲他“汪汪”两声,夹着尾巴跑了。
“哈哈哈哈!”周围食客见状,爆发出哄堂大笑。
在南诏国都,吃毒虫宴吃到出现幻觉是常有的事,甚至被视为一种享受和实力的体现。
王鹰的色幻,苦海的佛幻,都颇为经典,引人发噱。
项尘扶额,对王炔道:“按住他们,别真磕头或调戏别人去。”
王炔因为本体是蜜獾平头哥,毒抗天赋点满,此刻只是脸色微红,有点兴奋,并无大碍。
他嘿嘿笑着,一手一个,按住了手舞足蹈的王鹰和想要追狗而去的苦海。
项尘掏出两粒自己炼制的通用解毒丹,塞进王鹰和苦海嘴里。
丹药化开,两人眼中的迷幻色彩才逐渐褪去,回想起刚才的糗态,王鹰臊得满脸通红,苦海则连诵佛号掩饰尴尬。
“你们两个,毒抗还得练啊。”项尘摇头笑道:“尤其是小鸡,你好歹也是天狼血脉,怎么这点混合毒素都扛不住?”
这时,百毒楼的掌柜,一个干瘦精悍、眼带精光的老者走了过来。
他刚才就注意到项尘这一桌了,特别是项尘对菜肴的精准点评和此刻面对同伴中毒的从容。
掌柜的拱手笑道:“这位客官,好本事!您这两位朋友吃的分量,寻常大罗金仙早就毒发癫狂了,您和这位壮士却毫无异状,佩服佩服!”
他目光在项尘身上打量,能如此轻松化解百毒楼招牌毒宴的混合毒素,修为至少是鸿蒙仙帝,而且对毒道必然有极深研究。
项尘微微一笑:“掌柜的过奖了。贵店的毒虫宴果然名不虚传,滋味独特,毒素搭配也颇有巧思。
不知贵店可还有更够劲的?寻常毒物,于我而言,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