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意识地将温颜护得更周全一些的姿态。

    怎么,怕我伤害你心尖上的人了?

    那一刻,所有的痛楚、屈辱和不甘,连同那三年积压在心底、几乎令她窒息的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万钧之力,将她彻底淹没。

    “夏瑾,回府。”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平静。

    她挺直了早已冻得僵硬的背脊,一步一步,踏着自己滴落在地上的血痕,朝着与松风楼、与顾濯、与温颜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目光,无论是冰冷的审视,还是假意的担忧,抑或是看客的唏嘘,都再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