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
祁悠然垂下眼,伸手接过。

    错手的瞬息,指尖不经意触到。

    分不清青瓷盏壁是热茶传递的烫意还是他掌间余温,祁悠然喉间生出一阵痒意。

    无名的情绪化作振翅的蝶,颤巍巍栖在心口。

    她勉强咽下热茶,眼尾洇着咳出的薄红,嗓音沙哑却先发制人:“你又来红绡楼做什么?”

    “……”顾濯默了一瞬,“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