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笑容。
“很有意思,”她对那位自称“施耐德教授”的严肃男人说,指尖拂过通知书上凸起的纹路,“这可比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酷多了。”
“我需要做什么?签这里就行了吗?”
她的干脆利落,甚至让见多识广的卡塞尔学院专员都略微一怔。通常,面对世界真相的颠覆,年轻的混血种们总会经历更多的挣扎、怀疑或恐惧。
但白灵梦没有。她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和一种夙愿得偿的跃跃欲试。
她终于,推开了那扇属于她的、通往“真实”的门。哪怕门后可能是楚门面对的狂风巨浪,是哈利需要面对的伏地魔,她也义无反顾。
因为对她而言,卡塞尔不是恐怖的真相揭露,而是——那只她等待了整整十六年的、迟到的猫头鹰,终于穿越风雨,衔来了属于她的、非凡世界的门票。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张门票的背后,牵连着的是远比霍格沃茨复杂黑暗千万倍的、关于白王、容器、幻想乡与文明更迭的,绵延万古的棋局。
她走向卡塞尔的第一步,既是挣脱“楚门世界”的勇敢,也是主动踏入另一个更大、更精致“摄影棚”的开端。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无知的楚门,而是怀揣着“黄粱梦”的权柄,懵懂地走向舞台中央,尚不知自己本就是这宏大剧本中,最核心的那个角色。
路明非依旧在仕兰中学过着平凡(且略衰)的日子,偶尔会想起那个带他看电影、聊哈利波特的女孩,听说她好像出国读书了,去了一个名字很拗口的美国学院。
他有些淡淡的失落,但很快被更多的日常烦恼淹没。
他不知道,白灵梦正在大洋彼岸,接受着如何将梦境化为利刃的训练,也不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校园”里重逢。
而那时,路明非自己的“猫头鹰”,也将在最绝望的雨夜,以最残酷也最温柔的方式,叩响他的窗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