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高抬贵手,停下这股力量,把我的琉璃烬火还给我!”
“这是我毕生修为根基,没了它,我这辈子就彻底废了!”
“我再也不与你为敌,再也不觊觎千年灵音寒木。”
“我立刻带着两位供奉退走。”
说完,她立马冲着不远处的云尘子和赤岳大喝一声,让他们停下。
可赤岳和乐无缺都打在兴头之上,谁都不愿停手,他们听见沈灵音的话后,反而跑得更远了。
沈灵音没法,只能将目光移向孟晚秋:“孟晚秋,只要你放过我的异火,我可以给你海量灵石,给你顶级炼器材料。”
“还有还有,我还能给你绝版音道功法。”
“我可以免费为你锻造十柄,不,百柄,我给你锻造百柄传世灵器!”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只求你把火还给我!”
一向高高在上、受人敬仰、从不低头的沈灵音,此刻放下了所有身段,卑微哀求。
全场修士彻底哗然。
“我的天!沈坊主居然低头求饶了!!”
“堂堂化神大能,南域音道第一人,居然对着一个元婴小辈卑躬屈膝,开口哀求.我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沈坊主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准备用她的琉璃烬火烧了孟晚秋吗?怎么让孟晚秋把火还给她?”
“我看孟晚秋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啊,那可是沈坊主自己的异火,谁能操控得了?”
“可是,看沈坊主这样子,好像是她自己无法操控异火了。”
“呀,本命火源都能失控?沈坊主可是炼器师啊,没有这琉璃烬火.岂不是和一般炼器师无二了?”
沈灵音这会已经无暇顾及旁人的议论了,她拼命的想要护住自己的琉璃烬火。
可漫天琉璃火流依旧源源不断挣脱沈灵音的神魂束缚,顺着
空气尽数涌入孟晚秋的四肢百骸。
不同于寻常异火入体的灼烧剧痛,这股曾经霸道焚天,可熔万器的琉璃烬火,此刻温顺得如同潺潺暖流。
顺着孟晚秋的经脉轻柔游走,每一寸流淌过的肌理,都传来温润炽热的充盈感,原本略显浮动的元婴灵力,被这股纯粹的火之灵力细细滋养,变得更加凝练厚重。
孟晚秋伫立原地,眸底藏着一抹无人察觉的窃喜。
她知晓自身涅槃之火厉害,却从没想到这样厉害。
从前她只当涅槃火是不惧天下万火,可焚尽邪祟,今日才真正见识到它的无上道韵。
它竟是能让世间顶尖异火主动叛主,俯首臣服。
无需她耗费一丝灵力,仅凭本源层级的绝对压制,便让沈灵音苦修百年的本命火种心甘情愿投奔而来。
细碎的火之本源丝丝缕缕汇入丹田,稳稳盘旋在涅槃之火周遭。
金色的涅槃之火居于丹田正中央,宛若至尊坐镇方寸。
而新来的琉璃烬火是通透璀璨的琉璃赤红,温顺环绕在侧,层层缠绕,缓缓流转,如同最忠诚的护卫,依附臣服,不敢有半分僭越躁动。
两股异火相生相融,一主一辅、一金一赤,在丹田内缓缓流转共生。
孟晚秋只觉浑身灵力更加充盈磅礴,肉身经脉被双重异火温柔淬炼,筋骨气血都随之沸腾温热,她的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底蕴在悄然间稳步攀升。
她收敛了心底所有欣喜,而后抬眸,望向面色惨白的沈灵音。
“沈坊主,方才你声势浩大,口口声声说这是你的本命琉璃烬火,可焚万物、破尽万法,是足以碾压一切的顶尖异火。”
“可如今看来,似乎也不尽然。”
她微微歪头,神色坦荡无辜,“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既没有施法禁锢,也没有运功吸纳。”
“反倒是你源源不断催动异火全力攻杀我,是你亲自将火势一次次推向我身前。”
“这是与你神魂绑定性命相依的本命异火,怎么会不听你的号令?”
“我听闻
天地异火皆有灵智,莫非.它知晓我心善,所以不攻击我?”
“它发觉你心性偏执狂妄霸道,配不上它百年修行积淀,不愿再追随你,索性主动弃暗投明,择我为主?”
沈灵音本就因火种不断流失而心神濒临崩溃,如今听了孟晚秋的话,瞬间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腥甜鲜血险些喷涌而出。
她双目猩红可怖,鬓发凌乱,往日清冷从容矜贵的南域第一炼器师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慌乱。
“不!绝不可能!”
她的异火,这是她的琉璃烬火,它怎么可能放弃自己?
沈灵音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