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围堵挑衅、图谋抢夺千年灵音寒木的修士、势力,要么仓皇逃窜,要么当场覆灭,无一例外,尽数落败。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飞速传遍整座清韵城,最终稳稳传入清音炼器坊的静室之中。
原本端坐玉席、静待佳音的沈灵音,听完大管事的悉数禀报,指尖摩挲半成品玉笛的动作骤然停住。
清冷绝美的面容瞬间覆上一层浓郁的寒霜。
“尽数败了?”
沈灵音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半分温度,眼底是翻涌不息的怒火与不甘。
她不惜抛出逆天悬赏,以本命灵器、终生炼器特权为诱饵,搅动整个南域修士的贪婪之心,布下天罗地网,只为夺回千年灵音寒木,生擒孟晚秋。
可到头来,数百修士围攻、黑音阁和鬼音门势力联手布阵,竟然尽数折损,连孟晚秋一根发丝都未曾伤到,反倒让她当众绝境破境、修为大涨,风头无两!
大管事躬身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连忙低声提醒:“坊主,那孟晚秋身旁,有两位炼虚期太上长老坐镇,战力滔天,寻常修士、元婴出窍势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我们.此前低估了她的底牌。”
“如今全城修士尽数畏缩,无人再敢贸然出手,再想动孟晚秋、夺灵音寒木,仅凭城中势力,已然行不通了。”
沈灵音心中怒火大盛:“行不通?”
“这世上,还没有我沈灵音行不通之事!!!”
千年灵音寒木,是世间顶尖的音道至宝,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份绝世机缘,白白落入一个后辈小辈手中?
绝无可能!
那些散修,都是废物!!!
黑音阁和鬼音门也只是花架子而已!
沈灵音眸光骤然一沉,眼底闪过极致的强势与决绝,冷冽出声:“炼虚期?”
呵!”
“我身为南域第一音道炼器师,执掌百年清音炼器坊,他们该不是觉得我们清音炼器坊的底蕴浅薄吧?
她抬眸看向大管事,语气强硬、不容置喙:“传我命令,即刻去后山禁地,唤出坊中两位供奉长老!”
大管事闻言浑身一震,猛然抬头,满脸惊愕:“坊主!您要动用两位炼虚供奉?!”
清音炼器坊隐居后山的两位供奉,皆是实打实的炼虚期大能,是炼器坊压箱底的终极底蕴,常年闭关不出,极少过问俗世纷争,唯有炼器坊生死存亡、遭遇绝顶危机时,才会破例现身。
为了一株千年灵音寒木,直接动用两位炼虚供奉,代价实在太大!
沈灵音面色冰冷,语气决绝:“不过是两名炼虚期修士而已,我们也并非没有。”
“孟晚秋倚仗长辈庇护,恃强凌弱、夺我机缘、辱我威名。”
“今日这千年灵音寒木!”
“我!”
“定要亲手取回!”
“告诉两位供奉,但凡拦下孟晚秋,夺回灵音寒木,我可用千年灵音寒木剩余料子,为他二人各锻造一柄传世本命音器!”
清音炼器坊后山,隔绝俗世喧嚣,遍地灵竹古木,灵气醇厚。
后山最深处,坐落着两座毗邻的古朴石殿,一为静音殿,一为铸灵殿。
殿中隐居着清音炼器坊压箱底的两位终极供奉,是老坊主当年亲手留下的镇坊底蕴,亦是沈灵音最大的底牌。
静音殿住的是云尘子,乃是实打实的炼虚初期大能。
云尘子毕生痴迷音律大道与音器温养,此刻他正以自身精纯灵力,温养一柄耗费百年心血锻造的半成本命玉箫。
而隔壁铸灵殿中住的是赤岳,他的修为已然抵达炼虚中期。
两位大能皆是世间顶尖强者,早已超脱寻常修士的桎梏,常年闭关后山,不问俗世、不涉纷争。
后山青石山道之上,大管事神色焦灼,一路疾行而来,眉宇间满是忐忑与不安。
他抵达两座石殿之外,恭恭敬敬躬身垂首
,“晚辈清音炼器坊大管事凃弥,拜见云尘子供奉、赤岳供奉,有紧急要事禀报坊中两位尊长!”
话音落下片刻,静音殿殿门敞开,云尘子温润的声音淡淡传出:“何事如此匆忙?”
紧随其后,铸灵殿门叶开了,赤岳的目光落在大管事身上,带着几分不耐:“俗世琐事,也敢惊扰我等清修?”
大管事当即躬身,将沈灵音交代的话一五一十快速道来。
最后,他郑重转述沈灵音的命令与许诺,字字清晰,不敢有半分偏差:
“坊主有令,孟晚秋恃强夺宝,拒不交还千年灵音寒木,还仗着身后长辈庇护,蔑视我清音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