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在迷雾岛画的高级定海符,一人三张,我塞他们袖口了。”
江锦溪目光移向萧麟:“那你给什么了?”
萧麟:“我也偷偷往他们袖口塞了三小瓶灵泉水。”
江锦溪:“回礼就回礼嘛,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萧麟笑道:“逗逗那老家伙。”
一行三人互相作伴,向着云镜城而去。
云镜城,听潮阁内。
苏羡安看着腻腻歪歪的李老六和祝莹,感觉毛孔都要竖了起来。
这还是他认识的李老六吗?
董玉龙和苏羡安坐在一起,感叹了一句:“李兄怕是要留在云镜城了。”
苏羡安问董玉龙:“你呢?也要留下来吗?”
董玉龙摇头:“我又不娶媳妇,留下来干什么?”
苏羡安点头:“也对,咱又不娶媳妇。”
一旁的听潮阁阁主祝沧澜笑呵呵的对二人说:“咱们云镜城不少家族的女儿都不错,要不,你俩也留下来吧。”
苏羡安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还小。”
“我就想等我师兄回来。”
提到萧麟,董玉龙心生担忧:“也不知萧兄如何了。”
苏羡安:“都快过去两个月了.”
“师兄是不是忘记我们还在这等他了?”
董玉龙:“我是.怕他遇到什么不测。”
苏羡安笃定得道:“不会,师兄若是有事,我师父定会给我说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和师兄以及师父的对话框,只见上面有上百条信息,全是自己说的,师兄和师父一条讯息都没传来。
他又问了一声:“师父,师兄怎么还没回来?”
凌霄星宗,白崇的嘴角上扬,一个劲往星澜眼前凑。
“再让我尝一口嘛。”
星澜嘴巴紧抿,这家伙这两天修炼得好好的,总要凑过来尝
嘴巴。
星澜偏头躲开,耳尖微微泛红,抬手轻轻抵在白崇肩头,将人推远几分:“别闹,待会被人看到了呢。”
白崇却笑得无赖,一双深邃眼眸凝着她,眸光柔得几乎要拉丝,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袖,语气又软又缠。
“怕什么?你可是凌霄星宗的宗主,这凌霄星宗上下,谁敢多言半句?”
他往前又凑了寸许,呼吸轻拂过她耳畔,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灼热,“再说了,我就轻轻尝一口.”
“又不做旁的”
“星澜.”
“就一次.”
星澜被他这般模样闹得心头微漾,指尖微微收紧,藏在袖中的手悄悄蜷起。
她的心底其实早泛起细密的窃喜。
想当初,是她步步紧逼才让他与自己订下神魂契约的,她还以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撬开他的心,却是不曾想,他与自己是越来越亲近了,
“正经些,修炼要紧。”
她嘴上推脱,耳根却愈发泛红,连脖颈都染了浅浅薄绯。
白崇看在眼里,心头更是发痒,越发不肯罢休。
“我不正经吗?”他说话的热气,打在星澜的耳旁,融进了她的心中。
宗主院外,三道身影缩在石后,探头探脑,屏息凝神往院内张望。
大长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院门口,眉头拧得紧紧,压低声音急声道:“都过去两天了,怎么还没见半点动静?”
“宗主整日就和白殿主关在院里,说是修炼,可这何时才能有小宗主的消息啊!”
二长老脸一垮,跟着小声附和,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就是就是!都这么久了,是不是那香失效了?”
三长老性子略急,忍不住轻轻戳了戳大长老的胳膊,“大长老,你.你确定最近是咱宗主有孕的好时候?”
“咱们那香,可别放错了时辰,白费一番心思。”
大长老顿时瞪眼,压低声音斥道:“老夫钻研修行命理、阴阳调和数百年,怎会算错?”
“这几日宗主
灵气温润调和,正是最佳时机,半点错不了!”
说到这里,他又往假山深处缩了缩,确认无人听见,才继续道:“咱们放在宗主院修炼室香炉里的那味‘暖鸾香’,乃是上古传下来的温和异香。”
“不伤根基、不扰神魂,只引动心底情意,对男子效用更甚,女子因功法体质不同,反应或淡或微,绝不会被察觉。”
三长老松了口气,又立刻揪起心,眼巴巴望着院内:“可就算香起了作用,两人这般只是凑近说话、拉拉手,何时才能成了事?”
“咱们宗门上下,可都盼着小宗主降生呢!”
“偌大凌霄星宗,总得有个传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