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的烛天,不禁神色一怔,“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太阳神树一声轻笑,“缔灵书院中的大长老道柳,你应该听说过吧?
她的推演能力虽然算不得逆天,但她想要具体查清楚某些事情,我想也应该不难。
而我能得知这些,也都是她说的。”
说到这里,太阳神树不禁稍稍一顿,
随之还不忘补充了一句,“老实说,早在很久以前,甚至包括现在,我们也都在暗中探查你们的核心之地。
我们并非想要跟你们开战,无异也只是想要找到你们的核心人物,跟你们说明真相,以便能让你们认清现实。
但只可惜,祭氏一族给你们设立的核心地太过隐秘,甚至根本就不在无边道域这片空间,所以纵是道柳妹子推演过无数次,那也都毫无结果。
而今日若非是苏昊的出现,我想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将你给引来,并让我有机会给你讲述这些。”
“那株柳树说的话,当真可靠吗?”
烛天眉头紧锁,他的内心里似乎都有点动摇了?
“先不说道柳的话可不可靠,就拿你们这世世代代造下的杀孽而言,你觉得这正常吗?”
苏昊没忍住问道,“这种残暴而又血腥的行为,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
“杀戮并非是我们的目的。”
烛天摇了摇头,“但我们也别无选择,因为我们若想获得自由,那我们就必须听命行事。
更何况,每逢祭氏下达收割命令时,我们的祖地通道,便会与无边道域对接。
如果我们不主动出手,那么死的人也就是我们……”
原来据烛天讲述,
每逢收割任务下达之时,实则血灵族中也有很多人选择过拒战,但这些人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
因为在战争爆发时,祭氏便会派遣一批拥有至高身份的监战者前来坐镇!
如果谁敢拒战,那么不但会被当场处决,而且还会背上一个违背祖令的叛徒骂名。
甚至连那些拒战者的后裔,也会被拖出来斩杀在众人的面前,以便用来警示那些胆怯、或是不听祖令的血灵后生!
如此一来,血灵一族也不得不选择踏入这场无情的杀戮,哪怕是自己战死了,但这至少也能保住自己的名誉,更能保住自己的妻儿……
“祭氏一族的心有多狠,难道你们就看不明白吗?”
太阳神树轻轻一叹。
“有时候看明白还不如装糊涂。”
烛天一脸无奈,“这糊涂装习惯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自然。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没法登天造诣未来,但至少我们这一脉还能被保存下来。”
“如果我能给你们一个前往墨渊世界的机会,你们会有何打算?”苏昊忽然问道。
“这……”
烛天神色一怔,本想说一句这不可能,但当他看着眼前的这座混沌监狱时,他又不得不强行咽了回去。
随之这才问道,“你若真能送我们去墨渊世界,或是那道柳所言当真如实,那我血灵一族,定不会放过祭氏一族!”
“祭氏一族先不管,我现在也只需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苏昊微笑道,“当然,只要你能答应我这两件事,那么我等我下次渡劫成功,我便许诺,定赠你两滴雷劫液!”
“两滴?”
“怎么,两滴你还嫌少吗?”
没等烛天把话说完,太阳神树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搞明白,之前颐舞也仅用了一滴就迈入了那一步!
最关键的是,我跟这小子的关系这么好,我连那雷劫液的味都还没有闻到过,你还想啥呢?”
说这话时,太阳神树还不忘白了苏昊一眼!
显然,他这就是在暗示苏昊,下次渡劫可别忘了给他也留上那么一滴。
“不是,你可别误会!”
烛天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仅仅两滴,如何能让我那数亿族人去往墨渊?”
“我给你这两滴,也只是想要证明我的诚意。”
苏昊笑了笑,“至于前往墨渊世界的方法,实不相瞒,现在除却利用雷劫液可助巅峰至尊飞升之外,实则我还有两个!”
“哪两个?”烛天惊疑。
“其中一个,便在我的身上,不过现在我还少了一件可以开启它的法器。”
苏昊坦言道,“其次的一个,则在那圣凌宗延昀冬的身上。
换句话来说,想要用我身上的这口通道前往墨渊世界,现在也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是呢,我现在却很想把延昀冬身上的那口通道也给夺来,这样以来,那就省事多了。”
“你可别胡来!”
烛天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