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尖的,特长也没有很突出的,活动也不是最多最好的。”
周童从一开始的惊讶中镇定下来,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听她讲。
“到后来工作后,大概也不是升的最快,或挣钱最多的吧,”林风遥加重了语气,“但是,我觉得你有很多很多光芒,比如说你很有毅力,而且很认真地生活,对待朋友非常非常好,帮了我很多很多……诶?我怎么感觉像在说什么颁奖词啊?”
两人都笑了起来。
“总之,你很好,真的很好。即使这一次可能没有达到预期,或者以后的每一次努力都失败了,这些都不影响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在我心里。”
周童低低地应了一声,伸手去抹了抹脸侧。
“而且你对我很好,你是我的世界里,除了妈妈和外婆之外最重要的人。”林风遥停顿片刻,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终于抬起头来,“所以,周童,你愿意相信我吗?”
周童把手递到她身前:“我愿意。”
林风遥小心地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又去擦她的脸:“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开心点。”
周童仰了仰脸,别过去:“你敢说你没掉眼泪。”
“我靠这怪我?我控制不住啊。”林风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成串地往下掉,情急之下找不到纸,跑去卧室拿了出来,才发觉沙发旁边就是一大盒抽纸。
周童拿纸按在眼角:“完了我明天还得去见投资人呢,怎么办。”
结果就是周童虽然一夜没睡,第二天却莫名其妙的精力充沛,讲起话来口若悬河,据理力争,把李明明都带跑了。而投资人也比预想的态度要好一些,要求也不算太过分,最后竟然真的谈到了双方都觉得合适的约定。
送走投资人后,李明明长舒一口气:“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口才这么好?今天早上四点我还想给你发消息说实在不行的话,对方提啥条件都认了算了。”
周童牛饮一大杯水:“我也吓死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我拍桌子的时候,拍完就后悔了,生怕把人赶走了。”
后续的进展异常顺利,没有出现他们担心的诸如中途要改条款之类的问题。后来和投资人熟了以后,在一次闲聊中,他们才知道,投资人当时也是被周童唬住了,不然不会这样快。
一切敲定的那天下午,周童开心地带了一大束百合,在林风遥公司楼下等。
林风遥早已知道了好消息,飞快地把工作处理完下楼,笑吟吟地问:“今天是什么?”
“今天来点仪式感,我们去吃东湖路那家。”这是一家两人都很喜欢的饭馆,只不过因为价格比较高,只是偶尔去,“想吃什么随便点。”
林风遥系上安全带:“嚯,大手笔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美食配美酒,林风遥喝嗨了,得意道:“我就说吧,我的预感特别准,你肯定能成。”
这么些天了,周童早回过味来了:“你那天就是有预谋的吧,谁会闲的没事在口袋里装戒指?”
“当然不是了,”林风遥反驳,“真的是气氛到那儿了,戒指是我趁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拿的。”
周童此刻已经完全不信任她的话了,“你之前还哭每次都是你主动,现在看来,你就是好这一口吧。”
林风遥面色有点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声音心虚的低了下去:“这……这也在我的意料之外啊,我也是才意识到的,可这也不完全怪我啊……”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了。”周童狠狠地咬着嘴里的肉,“总之,表白也就算了,求婚不能再被你混过去了!”
林风遥毫无歉意,甚至带点吃瓜群众的找乐子心态:“好吧,那你加油。”
周童:“……”
可求婚哪里是这么好弄的,再加上林风遥提前求了一遍婚,导致她的难度大大增加。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工作之余,周童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好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