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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到时候,秦国的所有精力,都会被拖在蜀地这个巨大的泥潭里。
五年之内,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余力东出函谷关。
好计!
这又是一条阳谋!
送一份大礼给你,但这份大礼,却会让你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动弹不得!
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方案。
秦国的威胁,暂时解除了。
……
与此同时,荆州,官道。
夕阳西下,将两个步履蹒跚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镇南王武德和陈狸慢慢走着。
他们身上的商贾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脸上全是风霜和泥污,活脱脱就是两个逃难的灾民。
“王爷,前面就是马上出荆州地界了。”
陈狸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再有三日左右,我们……我们就能到洛阳了。”
武德没有说话。
他回头望了一眼来时的路,眼里全是失望。
到底是哪个逆子?
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
前方的官道上,突然出现了几道人影。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路中间,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陈狸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武德护在身后,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王爷小心!”
武德眯起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为首的那个年轻人。
那人一身黑衣,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一张冰冷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高手!
绝对是顶尖的高手!
武德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那几个逆子,还留了后手?
就在这时,那黑衣人,缓缓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武德和陈狸心头的压力,就重一分。
终于,他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荆花看着眼前这两个狼狈不堪,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倒下的男人,微微躬身。
“王爷。”
“我家赵王爷,在洛阳备好了酒宴。”
“请您,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