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很快叫来了老板,老板解释:“当时看你们是一家三口一起来的,大概是员工理解错了,自作主张了,这样吧女士,我们可以帮您重做一份,或者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自己重做也是可以的。”
“涵涵觉得呢?”盛念恩问。
邵靖涵低头,看了一眼三个整整齐齐摆放在一起的陶俑。
他的那个最高,放在中间。
盛念恩和邵灼川,一左一右在他两边。
三个小人挨得很近,一眼看过去,就是和谐的一家三口。
邵靖涵犹豫了一下,他拉了拉盛念恩的手:“妈妈,我们走吧。”
店里拿了个盒子,帮邵靖涵把东西装好,盛念恩带着涵涵刚从陶艺馆出来,就看到了邵灼川的车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他和盛姝榕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进了一家餐厅。
邵靖涵手里捧着的陶俑,就这么摔到了地上。
尽管有盒子包裹,看不到里面的模样,盛念恩还是听到了轻微的破碎声从盒子里传来。
盛念恩刚要哄人,就见涵涵已经朝着邵灼川进去的那间餐厅跑了进去。
盛念恩捡起地上的盒子,也追了进去。
邵靖涵来得快,他是追着邵灼川进的包厢。
包厢里除了邵灼川和盛姝榕,还有胡可荣以及几个绘画圈的大师。
盛念恩几乎全认识。
几人看到盛念恩的时候,脸上也露出了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