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榕抿着嘴唇,她视线僵硬的从涵涵身上,转移到邵灼川身上,眼睛很快就红了。
不管余特助在旁边说什么,她脚步都像钉在了原地一样,最后更是对着盛念恩道:“姐姐,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盛念恩眉心皱起,不知道盛姝榕又在闹什么。
她与她水火不容,从来就是摆在明面上的。
现在盛姝榕当着她的面,又来试图讨好她的儿子,还指望她笑脸相迎,怎么可能?
盛念恩没说话,盛姝榕兀自控诉:“姐姐,这些年流落在外的是我,是你占了我的身份在先,现在连灼川哥都已经是你的了,我回来也没想与你争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还是不满意?
我不过就是喜欢涵涵罢了,可你怎么能为了防着我与涵涵接触,不惜一次次的栽赃陷害,甚至还说我联合心理医生害涵涵?”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盛念恩拧眉,越发觉得今天盛姝榕莫名其妙。
若说对方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专程来与她控诉这些,她觉得也太不对劲了。
本来要强行把人带走的余特助,看到盛姝榕如此,一时也有点拿不定主意,将求助的目光落到了邵灼川那里。
邵灼川似也察觉到了异样,他问:“你又要做什么?”
盛姝榕说:“我也不想这样的,灼川哥。
盛家最近的情况你知道,公司的资金全都投入到了那个项目里,今年过年,各种人情往来都让爸妈困扰。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就是想问问姐姐,到底是我哪里得罪了姐姐,让姐姐甚至要对爸妈也赶尽杀绝。
如果姐姐真的哪里不喜我,你可以告诉我,我自己承担,不要再为难爸妈了好不好?
盛家现在真的很需要资金周转,求姐姐给爸妈留一条活路吧。”
按照之前的要求,项目是他们盛家出钱做,赚到的钱要先打到盛念恩卡里。
如果盛念恩一直不还钱,那么他们盛家空做项目,没有资金进来,就这么拖着,迟早要把家里拖垮。
话说到这里,盛念恩也知道了盛姝榕的意思,她大概也是听说老爷子给她资金的事了,所以闻着味儿就凑上来了。
看起来盛家最近的情况确实不好,先是邵广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现在盛姝榕自己也露面了。
那接下来呢,是不是蒋明樱和盛国柏夫妻二人也该轮流过来强迫她了?
盛念恩一直都不说话,盛姝榕又说:“姐姐,盛家好歹也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不能对爸妈这么狠心吧?”
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盛念恩忘恩负义。
以前盛家的人如此说话,盛念恩心里总要顾忌许多。
但现在已经看清了盛家人的真面目之后,她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当初断亲协议是你们亲自签的,两年期限也是你们自己给的,我只是严格按照当初的协议执行,现在要反悔的是你们,怎么错处反而还扣到我身上了?”
“当初爸妈之所以给姐姐两年期限,不也是因为可怜姐姐吗?
现在姐姐既然已经有钱了,为什么不能体谅体谅爸妈?”盛姝榕道。
盛念恩笑了:“可怜我?
这些年盛家是如何对我的,你们自己也心知肚明,就算十个我加起来也不至于花盛家五个亿。
至于期限,莫说是我一个人,按照你们盛家的收益,两年能净赚五个亿吗?
不过是狮子大开口,要为难我罢了,现在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像是我占了便宜,盛姝榕,回去告诉你爸妈,期限既然已经定了,我不可能提前的,以后也不要为了这件事再找我了。”
“灼川哥,你看姐姐她…”盛姝榕被盛念恩过分强势的语气弄的脸色一僵,她又把注意力落到了邵灼川那里。
邵灼川说:“钱是爷爷给念念的,该怎么用,确实应该念念自己做主。”
“可是…”
“够了,榕榕,念念已经拒绝你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邵灼川问。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经意的朝着邵靖涵那里看了一眼。
协议时间,本就是盛家定的,不管是邵广山的逼迫,还是现在盛姝榕的卖惨,其实都是在压迫念念罢了。
爷爷只是才给了念念一点钱,他们就像是闻到了骨头的狗一样,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事实上,盛家那些人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念念分毫,他们只是想要把念念抽骨吸髓,榨干最后的价值,可他以前却没看到。
他竟然会觉得,是念念不懂事。
“灼川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如果当年我没有走丢,家里又怎么可能收养姐姐?
盛家又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