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邵广山被迫留下,只怕外面那个定然等不及了。
越是耐不住性子,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程姣怕是要守株待兔。
盛念恩点头:“我觉得妈说的有道理,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忙,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你平常多劝劝伯父,这马上就要过年了,确实没必要多折腾一趟。”
邵灼川听着盛念恩依旧亲切的称呼程姣为妈,心里的那份喜悦还没有泛起,就又被她那句伯父撞散了。
原来盛念恩不改口,并不是因为还在意他们之间的感情,而是她只是把程姣当亲人。
心脏像是哽住了一样,连跳动都变得缓慢一些,邵灼川问:“你今天怎么会来医院,是哪里不舒服吗?”
“和你无关,你照顾好伯父的身体就够了。”盛念恩道。
关于涵涵的事,她不太愿意与邵灼川多说,但邵灼川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盛念恩到了心理诊室。
这还是季医生第一次见到邵灼川。
她问:“这位是…”
“我是孩子父亲。”邵灼川语气有点生硬。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想到的是盛念恩从包里掏出来的一叠厚厚的报告。
单是看那报告的厚度,就知道盛念恩不止一次带着涵涵来这里了。
可他这个做爸爸的,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就连涵涵的心理医生都不认识他。
此刻邵灼川才清晰地认识到,他之前是多么的失职。
他看向盛念恩的目光,也带了浓烈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