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小区不远,车程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盛念恩好像在这一段路程里重新走过了她和邵灼川在一起的那二十年。
过去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和邵灼川分开。
她曾以为如果真有什么能让他们分开,那一定像是剜心割肉一般的疼痛。
可现在真到了这一刻,她反而异常的平静,就连记忆都是定格在邵灼川一次次维护盛姝榕的模样上。
他说:“念念,榕榕受了很多委屈,你该让让她。”
他说:“念念,我只是把榕榕当妹妹照顾,我们没什么。”
他说:“盛念恩,你别那么不可理喻。”
盛念恩想,大概就是他的这些话,钝刀子剜肉一样,已经把她的痛感磨得麻木了,所以丢掉邵灼川,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一件接受不了的事了。
盛念恩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大概十分钟,邵灼川才姗姗来迟,他道:“临时有个会,让你久等了,抱歉。”
“不必,来了就好。”盛念恩声音冷淡,抬脚先进了大厅。
邵灼川站在背后,看着她的背影,心脏痛得几乎无法跳动。
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她想离婚的心思,还真是迫不及待。
“念念…”邵灼川又喃喃地叫了一句,盛念恩已经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到了办理业务的窗口。
工作日,时间早,不用排队。
如果不是来办离婚证的,遇到这样的好时候,大概能让人心情愉悦。
可现在…
邵灼川苦笑了一下,脚下仿若灌了铅一样,让他不愿意上前。
盛念恩回头:“邵灼川,别浪费时间,那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