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恩和邵广山这边结束交谈之后,就去见了岑曦。
涵涵玩累了,在岑曦这里睡着了。
盛念恩怕吵醒他,轻手轻脚的和岑曦到了客厅。
岑曦这才问:“谈的怎么样?他能同意你带走涵涵吗?”
那毕竟是邵家的长孙。
邵广山再怎么说也是邵灼川的父亲,岑曦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他答应了。”盛念恩说,“可盛姝榕不同意。
小曦,还得再麻烦你帮我查一查,盛姝榕执意留下涵涵有什么目的,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还有,如果能弄清楚,盛姝榕当年走丢之后的经历就更好了。”
盛姝榕在这件事上始终都是一个变数,哪怕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邵广山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但关于盛姝榕,她也不得不防。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念念,我觉得你即便真的可以顺利离婚,也还是考虑换个城市生活吧,毕竟盛家那些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留在京市,只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岑曦说。
作为好闺蜜,她当然舍不得盛念恩离开。
但眼下情况已经摆在这里了,她都不想让盛念恩再被盛家人纠缠。
盛念恩点头:“这些我都知道,我已经想好了,等这件事解决,我就去山城找我师父。”
哪怕不是为了躲避盛家人,离婚之后,盛年恩也不希望涵涵继续留在这个有盛姝榕和邵灼川的城市里了。
只是盛念恩还没有去沙城找师傅,下午她就接到了姜芙的电话,说是她的师傅到了工作室。
恰好涵涵已经醒了,盛念恩赶紧带着涵涵赶了过去。
自从孙澜大师搬到山城定居之后,盛念恩已经两年没见过师傅了,这次见面,盛念恩没看出孙澜大师有什么变化,反倒是孙澜大师拉着她的手:“瘦了,也憔悴了许多,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只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倒是让师傅担心了。
师傅怎么忽然来了,也不提前与我打个招呼,好让我去接您。”盛念恩说。
“和你打招呼,好让你提前在我老头子面前装模作样吗?
之鱼,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你为何从来都没与师傅提过,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孙澜当即就板起了脸呵斥。
盛念恩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就能解决,不必麻烦师傅…”
“麻烦什么,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也不声不响,我孙澜的徒弟,可不是任人宰割的。
那胡可荣给她徒弟作镇抢你客户这种事,如果我不是看到网上那些消息,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还是觉得我老头子比不过那个姓胡的?”孙澜怒道。
老头虽然脾气古怪,性格过分清傲,但在护犊子这件事上,却也从不输任何人。
盛念恩低着头,听着他的训斥,整颗心都暖洋洋的。
她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直到孙澜大师的声音稍微停顿,她才适时的递上了一杯水。
孙澜稍微润了润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盛念恩一眼,便又转头冲着姜芙道:“给我收拾个地方出来,这段时间我就待在这里了。”
“您要留下?”姜芙满脸惊讶,本来她们还在为工作室的事愁眉苦脸,却没想到这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要知道孙澜大师的名气比那胡大师要响亮的多。
有他在这里替念念姐坐镇,也不愁工作室没有单子。
孙澜道:“我不留下还能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我徒弟被人欺负吗?还不赶紧去收拾东西。”
盛念恩看着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赶紧又给他续了一杯:“师傅,你先消消气,莫要因为这点小事气伤了身子。”
孙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等会儿再与你算账。”
盛念恩讷讷的应了一声,又亦步亦趋地跟在孙澜背后问他的需求。
等到孙澜的要求都告一段落之后,她才轻轻的推了推涵涵,示意涵涵去打招呼。
涵涵上一次见孙澜还是三岁的时候,后面这两年逢年过节,盛念恩倒是会和孙澜打电话问候,涵涵也与他说过话,倒也不算陌生。
他很快就走到了孙澜身边:“师爷爷,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
“这是小涵涵吧,都长这么高了啊,好好,我们一起去吃饭。”孙澜和涵涵说话,脾气倒是好了很多
盛念恩在楼下的酒店定了位置。
吃饭的时候,孙澜又免不了对着她一顿训斥,但字字句句里又不难听出关心。
话聊着聊着,不可避免的就聊到了盛念恩的婚姻上。
知道盛念恩准备离婚了,孙澜也是一阵唏嘘,他道:“之前你们要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你们两个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