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升起几分不适,她道:“邵灼川,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揣摩别人。
我叫了他二十多年的大哥,我们从小就是在一个家里长大的。
你说出这样的言论来,不觉得很好笑吗?”
邵灼川道:“可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念念,你自己好好想想,难道不觉得他回来和离开的时间,都太巧合了吗?”
“大哥当年离开,是因为盛家在临市的项目需要有人坐镇。
现在项目稳定了,盛姝榕又回来了,还有当初盛夫人一心想要大哥回来教训我,他这才回到京市的。
不管他走还是回,都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邵灼川,你不就是觉得,大哥刺了你两句,你心里不舒服,故意过来挑拨离间吗?
别那么龌鹾好吗?”盛念恩说。
“好,就算你不信,可他频频在你面前提起盛姝榕,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他就是什么好人了吗?
念念,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你还是少和他接触吧。”邵灼川说。
盛念恩弯弯嘴角,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说:“邵灼川,你和盛姝榕之间,如果真的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又何必这么介意别人说什么?
是你们先纠缠不清的,我打算和你离婚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大哥也是盛姝榕的大哥,他支持我离婚,支持盛姝榕嫁给你,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与其有时间猜忌大哥,你不如回去想想,你爸为什么要帮助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