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涵涵和你妈妈,特地留下等你们的。”盛江喻说。
“那舅舅是猜到我们会出来了吗?如果我和妈妈今晚没出来呢。”
“那舅舅就一直等你们出来。”
车门关上,邵靖涵的声音也渐渐的淡了下去。
邵灼川已经不记得,他有多久没有听到邵靖涵这样欢欣雀跃的声音了。
他的儿子现在对他,甚至都不如对刚回京市不久的盛江喻亲热。
盛念恩也上了盛江喻的车,坐的是副驾。
哪怕知道他们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妹,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邵灼川心里依旧觉得酸涩。
他主动走了过来:“大哥既然来了,怎么不下车坐坐。”
“我和邵家人不熟。”盛江喻语气过分生硬,全然没有顾及邵灼川面子的事,“邵总如果没别的话要说,就让一让,我要带念念回去了。”
车子疾驰而去,渐渐的连影子都在视线里消失不见,徒留邵灼川站在原地,心里不住的发闷。
在邵灼川和盛念恩不欢而散的时候。
邵广山和盛家人明显也没有谈妥。
他们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还在争执不休。
邵广山道:“你们怪我有什么用,要怪也该怪你们自己教的女儿油盐不进,脾气那么倔。
我一个做公公的,亲自站出来逼她离婚了,诚意还不够吗?你们少在这里得寸进尺。”
蒋明樱道:“哎呦,您这话就过分了,盛念恩那丫头在我们盛家时连头都抬不起来,也就是嫁给灼川之后,她才有底气这么张扬。
要真论起她这脾气,那也怪不得我们家。
亲家公,咱们当时可说好了,灼川和榕榕的婚约也是你一口应下的,你可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