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大哥,我其实已经准备离婚了,只是遇到了一点麻烦。”盛念恩道。
“是灼川不同意?”盛江喻问。
盛念恩没有隐瞒,轻轻点了点头。
盛江喻了然:“想想也是,你们毕竟结婚多年,又有了涵涵,如果榕榕一回来就离婚,对他,对邵氏的名声都不好。”
盛念恩捏着筷子的手稍微紧了一紧。
她想到了这两天,邵灼川在自己面前还算讨好的模样。
心里升起的那一点细微的动摇,此刻因为盛江喻的话尽数泯灭。
是呀,他如果真的在意自己,又怎么会始终和盛姝榕纠缠不清呢?
这么拖着不离婚,无非就是害怕邵氏名誉受损罢了。
盛江喻又说:“好了念念,咱们今天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我特地订了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庆祝你这次画展办的顺利。”
他拍了拍手,服务员立刻端来了蛋糕。
甜腻腻的奶油香味,好像能冲散此刻盛念恩心头的酸涩。
盛念恩忽然问:“大哥,如果我非要离婚,你有办法帮我吗?”
她抬头看向盛江喻,对上的是盛江喻一双有点恍惚的眼睛。
还没等盛江喻说话,盛念恩心里先升起了几分失落,她又道:“是我任性了,大哥就当没听见吧。”
最近盛家和邵家的关系本就敏感,她确实不该奢求盛江喻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