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就是陪着盛姝榕在外面办画展。
他大抵是怕自己发现端倪,怕自己闹,所以才让余特助跟在自己身边,说什么照顾,其实就是监视。
大概是已经攒够了失望,真相浮现出来的时候,盛念恩竟然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那是因为…”
“不用解释,我不想听。”盛念恩说。
余特助是邵灼川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站在邵灼川的角度上考虑,盛念恩才不会认他们哄骗。
事实如何,她都已经看到了。
更没有必要听他们把话说得如何天花乱坠。
盛念恩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带着邵靖涵回了酒店。
夜里,邵灼川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盛念恩也没有接。
一夜相安无事。
凌晨的时候,她隐隐约约感觉身边的邵靖涵身上又开始滚烫。
拿出随身携带的体温计一量,确实又发了烧。
海城的风比京市大,盛念恩还特地给他多准备了两件衣服,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盛念恩顾不得别的,急匆匆的穿好衣服,抱着邵靖涵去医院。
他才打开房门,隔壁的门也开了。
邵灼川一脸关切的站在门口:“怎么了,念念?”
盛念恩这会儿也无心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涵涵又发烧了,我要带他去医院,没空与你掰扯。”
邵灼川心脏一紧,脸上也闪过了自嘲。
原来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把自己当丈夫了,就连儿子发烧这样的事,在她眼里也是与他无关。
邵灼川看着盛念恩有点吃力的模样,他把车钥匙递了过来:“我来抱吧,你先去地库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