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盛念恩拦住了她。
盛念恩说:“盛姝榕,你收起你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借助胡大师的势,将我赶出青山画展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今天?
我什么时候卖画是我自己的事,你那里留不住人,只能怪你没本事,别什么事情都想往我身上扣。
我跟你没关系,以后也别叫我姐姐,听着恶心。”
“可姐姐,你当初学画,不也离不开爸妈的支持吗,你现在才有了一点名气,就想把这一切都抹掉,是不是太忘恩负义?”盛姝榕又问。
盛念恩笑了:“忘恩负义?他们当初只是逼我学画,从拜师到走到现在这一步,没有半点他们的参与,你也少拿你所谓的亲情来绑架我,没用。”
她甩开了盛姝榕的胳膊,牵着邵靖涵的手就进了酒店。
盛姝榕红着眼睛,转头就看向了邵灼川:“灼川哥,姐姐她好像真的对我误会很大,我…”
“榕榕,你以后就别往念念身边凑了。”邵灼川的目光在盛念恩远去的背影上收回,声音有点淡漠的道。
盛姝榕表情略微僵硬,她小声问:“灼川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和姐姐搞好关系啊。”
邵灼川说:“可你也看到了,念念确实不喜欢你,你也没必要硬往她身边凑,相安无事不好吗?”
“可…”盛姝榕红唇颤抖,满脸的委屈,她觉得面前的邵灼川好像变了,他忽然开始维护盛念恩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对自己百依百顺了。
盛姝榕问:“灼川哥,你是在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