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那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他短短的几句话,让盛念恩先想到了邵灼川,自从她断亲以后,好像身边的人都没有质疑她的决定。
就连只有几面之缘的慕将廷,关心的也是盛家有没有为难她,明知道她处境的邵灼川却一心想要把她送回去。
盛念恩说:“之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至少现在结果是好的,便不劳慕哥挂心了。”
“对对对,这样大好的时候,我们就应该一起敬小鱼儿一杯,庆祝小鱼儿重获自由。”齐思佳也说,她用手肘杵了慕将廷一下,示意慕将廷倒酒。
慕将廷大抵是有点失神,手里的高脚杯没有拿稳,一杯红酒就这样撒到了盛念恩的身上。
晕染了盛念恩藕粉色的礼服。
齐思佳赶紧道:“慕将廷,你帕金森发作了呀,连酒杯都端不稳。
还好我准备了备用衣服,小鱼儿,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盛念恩本来想说不用了,拍卖会已经结束了,她随便找地方简单清理一下就好,却又实在架不住齐思佳的热情,被她架着上了二楼的休息室。
齐思佳准备的裙子,是一件很显身材的旗袍,衣服的拉锁在背后,盛念恩一个人系不上,只好叫了齐思佳进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