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一次又一次的食言罢了。”
就像这次。
说好会支持她决定的人,就因为盛姝榕的两滴眼泪,便可以毫不犹豫的把错处归咎于她。
邵灼川没有下车,他透过车窗,看着盛念恩的背影,沿着柏油马路远去,很快就消失在车水马龙里。
手机铃声滴滴响个不停,电话是盛姝榕打来的,她语气一派关心:“灼川哥,姐姐怎么样了?
我和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麻烦你帮我问问她,如果是我哪儿做的不好,我可以过来找姐姐道歉的。
这里是她的家,我不希望她因为我的原因离开。”
女人善解人意的声音格外温柔,邵灼川有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他道:“她没事,你别多想。”
电话里盛姝榕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次大哥回来,好像忘了给姐姐带礼物,我怕姐姐心里会不舒服,这样吧灼川哥,我给姐姐准备点东西,你替我帮她带过去吧。”
邵灼川想说不用,盛姝榕那里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温柔体贴,就算要委屈自己,也要照顾别人的情绪,实在让人没办法吧,她与那种恶毒卑鄙的形象联合在一起。
记忆里,盛念恩也曾这么善解人意,邵灼川不知道,那么懂事的念念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