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盛二少狠起来自己都骂?
    第二十六章盛二少狠起来自己都骂?

    盛念恩明明说了很正常的一句话,可听在盛廷韫耳朵里,就好像是她仗着邵太太的身份,在恃宠而骄。

    盛廷韫压抑着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盛念恩,你骄傲什么?

    别忘了如果没有盛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垃圾堆里和流浪汉抢食呢,又怎么可能认识邵灼川?

    你不过就是趁着榕榕不在,拿了她的东西罢了,偷来抢来的不是你的,给个准话,什么时候把人还给榕榕?”

    他骂的难听,视线在看向盛念恩这个曾经的妹妹时,活像是在看一个卑贱的破烂。

    盛家人从来都是这样的,一边让她代替盛姝榕,妄想在她身上寻求慰藉,一边又嫌弃她,觉得她留着低贱的血,不配进他们高贵的盛家。

    只是这一点,盛念恩以前没有看透,又或者说她始终心存侥幸,觉得这些人心里是有她的。

    直到盛姝榕回来,才让她真真切切的认识到,赝品就是赝品,她在盛家人眼里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正因如此,他们才能毫不犹豫地把她舍弃。

    就像现在,她叫了二十二年的哥哥,张口就能把她和流浪汉画等号。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邵灼川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我说还就能还的,二哥直接去和他谈,他愿意走,我随时能和他离婚。”盛念恩说。

    “装模作样,你如果诚心要还,直接提离婚就是,邵灼川和榕榕从小认识,榕榕才是盛家真正的血脉,他怎么可能会不同意?”盛廷韫不依不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拍着手走了进来,眼睛里尽是讥诮:“啧啧啧,看来我这趟京市是没白来,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出倒反天罡的大戏,还真是有趣哦。”

    来人打扮贵气,光手上一块手表,就有七位数,他身上的西装穿的松垮,一开口就有一股玩世不恭的意味。

    这人在盛念恩眼里实在眼生,她从未见过对方,倒是看到对方身后的齐思佳,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你是什么人,我们盛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自己面目狰狞的模样被外人看到,盛廷韫脸上闪过了烦躁,他又对着盛念恩吼道,“你这里是垃圾场吗?什么人都能进来,还不赶紧把他赶出去?”

    “啧,这位先生也真是厉害,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垃圾是在说你自己啊?”齐思佳身边的男人嘴巴厉害的很,怼完了盛廷韫,又冲着盛念恩挑了挑眉,“我想之鱼大师不会把自己的客户拒之门外的,对吗?”

    盛廷韫气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拍案而起,就要与人争个高下,盛念恩挡在了他面前:“二哥,我今天有客人,请你先离开吧。”

    “什么客人,盛念恩,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准话,你到底什么时候把灼川…”

    “二哥,你也不想我们两家的事被外人听到吧,今天麻烦你先离开。”盛念恩把盛廷韫拽到一边,止住了他的话头。

    盛廷韫临走的时候,还气急败坏的瞪了齐思佳身边的男人一眼,明显不想善罢甘休。

    办公室的门关上,盛念恩这才客套道:“不好意思,二位,刚才让你们看笑话了。”

    男人伸了个懒腰,眼睛里还都是意犹未尽:“多有意思啊,这趟京市来的不亏,也是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他这番直白的话,让盛念恩嘴角微僵,齐思佳则是小声提醒:“慕少,过分了啊。”

    “齐小姐,别这么古板吗,我不过说句实话,怎么就过分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之鱼大师和刚才那人真是兄妹?”慕少探头过来,他认真的打量着盛念恩,虽然距离靠得近,态度里又看不出轻挑之意。

    盛念恩客气道:“他是我养兄,最近盛家亲生女儿找回来了,所以他们态度都有点激动。”

    慕少又戏谑:“啧啧啧,真是想不到之鱼大师的家人竟然是那种人,你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却依旧这么知书达理,基因一定很强大吧?”

    盛念恩听得出来,这位慕少对她并没有恶意,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对方这么直白的话。

    倒是齐思佳见势不妙,主动开口打圆场:“盛小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港城慕家的长孙,慕将廷。

    之前我买了你的画,就是送给他祖母的,慕老夫人很喜欢你的画,特地让他过来再找你约几幅。”

    话题回归正轨,盛念恩便也不尴尬了,她道:“那慕少这次想要什么类型的画,有什么要求吗?”

    盛念恩拜了孙澜大师为师以后,在国画圈儿也算有名,平常倒也有不少豪门世家来找她约画,大都是通过工作室,很少有人亲自到访。

    这位慕少不远万里从港城来到京市,就为了约她一幅画,实在算得上诚意了。

    慕将廷摆了摆手,显然心思不在这上面:“我没什么要求,这都是我家老太太给的任务,反正你就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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