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声音很凶,扣在盛念恩肩膀上的那只手收的也很紧,掐的盛念恩的肩胛都有点疼。
盛念恩拨开了他的手:“我能告诉你吗?
邵灼川,从盛姝榕回来之后,你多少次不接我电话了?
还有,我妈拿走我的画,是要逼我给盛姝榕请老师。
我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和他们一起逼我呢?
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时间耗在这种不确定的因素上。”
“我…”听着盛念恩的质问,邵灼川先是觉得有点荒唐,偏他又反驳不了什么,只是有点苍白的问,“念念,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
盛念恩垂了垂眸,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邵灼川的嘴里,泛起了几分苦涩。
他又说:“念念,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值得依靠吗?”
盛念恩道:“你始终会站在盛姝榕那边,不是吗?”
邵灼川说:“我没有那么不分青红皂白,这次的事明显就是盛家人故意刁难,你应该找我的。”
盛念恩又不说话了,邵灼川也清楚,是他让盛念恩寒心了。
他轻轻摸了摸盛念恩的额头:“再睡一会儿吧,这几天我都在这里陪你。”
敲门声响起,盛姝榕提着果篮站在门口:“姐姐,我能进来吗?”
“你怎么来了?”邵灼川声音,带了几分冷硬。
盛姝榕说:“听说姐姐晕倒了,我特地过来看看,顺便再来找姐姐道个歉。
对不起姐姐,我也没想到那天妈会那样做。
这几天我已经劝过她了,她也答应我把画带来还给你了。”
她把手里的檀木盒子朝着盛念恩递了过来,盛念恩挥手,直接把东西打到了地上:“这时候再把东西送来,有意思吗?”
盛姝榕像是被吓了一跳,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解释道:“我知道现在是有点晚了,可我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说服妈妈的,姐姐,妈妈她也是太关心我了,才一时失了分寸,我替她向你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
盛念恩瞥了她一眼,实在不想理会,盛姝榕又看向了邵灼川:“灼川哥,我知道这次的事是因我而起,但我真的很努力在说服妈妈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替姐姐生病,也不想让姐姐那么委屈。”
邵灼川说:“你请老师的事,我帮你联系,以后别再为难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