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大师门下的人,本就应该是她。
现在这样,充其量就是拨乱反正,孙大师肯定会同意的。”
盛念恩又一次被蒋明樱的逻辑震惊了。
对方完全认准了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听别人的解释,她这种行径,也让盛念恩觉得无比头疼。
盛念恩看向盛姝榕:“你也觉得妈说的是对的吗?”
盛姝榕小声嘀咕:“妈,还是算了吧,孙大师既然不想收徒,我们也别为难姐姐了。
听说书画协会有很多国画大师,我也不是非要孙大师不可,找找别人也行。”
盛念恩一听,就知道了盛姝榕的意思,她还是想让自己帮忙牵桥搭线。
她确实和书画协会里的那些人很熟,可那些人收徒不仅要看眼缘,还要看实力,盛姝榕二十多年都没有碰过国画,很显然不符合那些大师的标准。
蒋明樱说:“看到了吗?我们榕榕多么善解人意,你这个做姐姐的,还不赶紧去帮榕榕找人?”
“妈,不是我不想找,是榕榕现在毕竟还没有基础,不如您先找个普通的老师,让她从基础练起,后面…”
“普通的老师怎么教得了榕榕?盛念恩,你是不是怕榕榕有了好老师会碾压你,所以才在这里推三阻四?
我告诉你,今天你找也得找,不找也得找,本来就是你占了榕榕的名额,你必须得还给榕榕。”蒋明樱不耐烦地打断了盛念恩的话。
盛念恩说:“我实在没有这样的能力,如果妈觉得普通老师交不了榕榕,我可以先教榕榕基础,等以后…”
“就你那水平,还想教我的榕榕,你配吗?
你不找是吧,这个我拿走了,你什么时候给榕榕找到老师,什么时候来找我拿。
榕榕,我们走。”
蒋明樱叫了盛姝榕,从盛念恩桌上,抓了个檀木盒子就走。
“妈,这个是别人订的,您不能拿走。”这画她周五才完工,后天就有人来取了,断不能被蒋明樱拿走。
蒋明樱直接推开了盛念恩:“我知道这个是你给别人画的生辰贺礼,你还等着交差呢是吧,那就赶紧给榕榕请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