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和妈妈怎么了,涵涵只知道,榕榕姨姨回来以后,爸爸很少回家了,也很少陪涵涵和妈妈了。
涵涵能感觉到,妈妈最近不高兴。
如果涵涵经常来陪榕榕姨姨,爸爸能不能去陪妈妈?”邵靖涵问。
小孩子确实不理解大人之间复杂的情感,但他会把一切换算成他自己能理解的模样。
爸爸是因为要陪榕榕姨姨,还不能陪妈妈。
那他帮爸爸陪榕榕姨姨的话,爸爸就有时间陪妈妈了。
车子停在盛家门口,邵靖涵也没有等到邵灼川的回应,他又问了一遍,邵灼川拧着眉,还是妥协:“我会和你妈妈说清楚的。”
盛姝榕的伤,其实也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但之前是盛家人不放心,非要她待在医院里,后来程姣找上门之后,盛姝榕嫌留在医院丢人,执意回了盛家。
即便如此,盛家人还是给她找了轮椅。
邵灼川一下车,就被盛家人热情地领进了门,邵灼川轻轻推了推邵靖涵的肩膀:“快去给榕榕姨姨打招呼。”
邵靖涵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榕榕姨姨,你的伤还疼吗?这是今天幼儿园老师给涵涵的奖励,涵涵都给你,老师说,吃点甜的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