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们盛家是怎么把那女人当宝,那种在外面游荡了那么多年,身上沾满了陋习的人,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算计,以后不能让灼川和涵涵跟她接触,听见了吗?”
程姣嫌弃的模样,就好像盛姝榕是什么让人避之不及的瘟疫。
没等盛念恩说话,她又自言自语的嘀咕:“你们盛家,这几年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早知道如此,当年我就不应该同意邵盛两家的婚约。”
程姣永远都是这样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以前不管她说什么,盛念恩都顺着她的话答应,这回她却摇了摇头:“对不起妈,灼川和谁接触是他自己的事,我管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公然和我叫板吗?反了天了,你信不信我让灼川跟你离婚?”
盛念恩说:“您可以跟他说,但涵涵我必须要带走。”
程姣的表情一滞,整个人都好像僵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盛念恩,半晌忽然问:“你说真的?”
盛念恩什么也没说,算是默认了,程姣又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和灼川闹别扭了?”
“还是说…”她顿了一下,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自己先摇了摇头,还是用那副颐指气使的语气,“当年你嫁到我邵家的那个劲儿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灼川收心,他绝不能跟那个女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