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什么,就给他买了桃子蛋糕,对不起姐姐,我们家没有人对桃子过敏,灼川哥也不过敏,我不知道涵涵他…”
她一边撇清自己,一边还不忘了提醒盛念恩,她和盛家人,和邵灼川都是不一样的。
确定了过敏源,医生已经带着护士去给邵靖涵配药了,盛念恩道:“你给他吃东西之前,至少应该先问问我的。”
“你这是在怪榕榕吗?榕榕她哪里带过孩子?这种事从一开始你就该和她说清楚的。
明知道涵涵对桃子过敏,却不告诉榕榕,盛念恩,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想要邵家怪罪榕榕?”盛廷韫怒不可遏的吼道。
安静的病房里,他暴躁的声音都好像带着回音,不断的在盛念恩耳膜里重复回荡。
盛念恩看到病床上,邵靖涵的眉心都好像紧了紧,她压低了声音:“二哥,我没有那个意思,涵涵需要休息,有什么话能出来说吗?”
盛廷韫一动不动,他冷声警告盛念恩:“你最好没有,我劝你安分一点,别对榕榕耍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