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海川二字,自己留了一枚,另一枚分了给小虎,两人跟老师傅打了招呼离开码头,穀雨道:“你知道白坯巷怎么走吗?”
小虎点点头:“我来带路。”
穀雨见他神情鬱郁,也知道他心里的难受,但再多的唇舌安慰也比不上亲眼见到父母的安全,他只能假作不知,隨口开了个玩笑:“一会儿打起来,你记得跑。”
小虎看著穀雨:“你先跑,穀雨哥。”
穀雨笑了笑,弯下腰,小虎却躲开了,坚持不肯让穀雨背:“我自己能行。”
第一名死者姓冯,家中一妻一儿,穀雨说完,女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小虎面露不忍,柔声安慰,女子哭得更凶,穀雨见夕阳西斜,心中不免焦灼,扯起他便走。
第二名死者姓曲,排行老二,也没个正经名字,名册上记的便是曲二,穀雨敲了半天门,才听到院子里细碎的脚步声,一名女子开了门,穀雨见她衣衫不整,登时起了疑心,一脚將门踹开径直向里走去,那女子上前揪住穀雨的衣袖,疾言厉色道:“你是哪个,谁让你进来的!”
穀雨理也不理,走到门口时,一名男子慌里慌张走出来,同样衣衫不整,战战兢兢地看向穀雨。
穀雨心中已明白三分,向那女子道:“你男人死了,以后再不用提心弔胆,高兴吗?”向小虎使了个眼色,走出门去。
走出不远,便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自院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