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头工作,他扫一眼便知道个大概,那汉子搓著手指上的印泥:“看著面生啊?”
穀雨笑了笑:“今天刚来的。”
目送那汉子离开,穀雨左右看了看,见堂下眾人各自忙碌,並没有注意自己的,便將那木匣抱起匆匆离开。
昏暗的库房中,穀雨躲在角落中快速地翻动著木匣中的登记簿,经由旅顺口发往各处港口的船只一个月內竟有六七百趟次,一天便有二十几船,这还只是海龙帮一家的单子,由此可见旅顺港那惊人的吞吐量。
他將发往山东的船一一找了出来拢在手里,细细数了一遍,共有七十一趟次,挑出官船共计四十六趟次。
这么多?
穀雨脑袋有些疼,目光自簿单划过,嘴中念念有词:“初一,福山號,鹿茸、人参...水头是庞三,香工是韩明,社工...唔...”他快速地记著,一一翻过,海龙帮果然家大业大,四十六船看下来,竟少有重名的。
库房外脚步声起,一行人推著排车有说有笑地走入库房,径直向穀雨的方向走了过来。
穀雨避无可避,將那木匣抄在手中,霍地站起身来,对面是四五个汉子,冷不丁见黑暗中冒出个人来,嚇得大叫一声,向穀雨道:“哪来的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