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图穷匕见,万里舆图惊张松
    两名亲兵看着自家公子连日奔波,却屡屡受挫,也不由得有些焦急。

    “公子,这些人如此不识抬举,要不……”一名亲兵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诸葛彦瞪了他一眼:“胡闹!我等此来,是为联合盟友,而非结怨。打草惊蛇,只会坏了大事!”

    “那……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诸葛彦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只能……行险棋了!

    张松不是不见我吗?我偏要逼他见我!

    而且,要让他主动来见我!”

    他想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一个足以让张松无法忽视,甚至可能将自己置于险境的计划。

    “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写一封信。”诸葛彦沉声道,“一封……送给刘璋的‘劝降信’!”

    亲兵大惊:“公子!万万不可!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诸葛彦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此信不会真的送到刘璋手中。但它必须‘不小心’被张松看到。

    我要让他知道,我诸葛思,有他想要的东西!

    也有……让他不得不重视的价值!”

    夜色如墨,悦来客栈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诸葛彦奋笔疾书,一封“劝降信”很快写就。

    信中,他以“荆州儒士诸葛思”的名义,言辞恳切地劝说刘璋“审时度势,献土归降”,并“痛陈”刘璋种种弊政,预言“若执迷不悟,益州必为他人所取”。

    写完,他仔细读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此信措辞极为巧妙,看似是劝降,实则处处透露着对益州局势的深刻洞察和对刘璋集团内部矛盾的了解。

    更重要的是,字里行间,隐隐暗示着自己掌握着某些“机密”。

    “好了,接下来,就看这‘鱼饵’能不能钓到张松这条大鱼了。”

    诸葛彦将信仔细封好,交给一名亲兵,“按我教你的方法去做,务必让这封信‘意外’落入张松府中管事之手,且要做得滴水不漏,不能让人察觉是我们刻意为之。”

    “公子放心!属下明白!”亲兵接过密信,郑重承诺。

    接下来的两日,成都城内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诸葛彦则按兵不动,每日依旧在客栈中读书,仿佛之前的碰壁和计划都已抛诸脑后。

    但他内心深处,却时刻关注着张松府的动静。

    第三日午后,客栈店小二忽然匆匆来到诸葛彦房中,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谄媚:

    “诸葛公子,外面……外面有位自称是张府的管事,说要见您。”

    诸葛彦心中一凛,表面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张府管事?我与张府素无往来,他找我作甚?”

    店小二道:“小人不知,那位管事只说,他家主人有请公子过府一叙。”

    来了!诸葛彦心中冷笑,张松果然上钩了!那封“劝降信”的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请他稍候,容我更衣。”

    片刻后,诸葛彦整理好衣衫,随那名张府管事上了一辆颇为低调的马车。

    马车一路穿街过巷,最终停在了张松府邸后门。

    管事引着诸葛彦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僻静的书房。

    书房内,张松正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望着墙上的一幅山水画,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主人,诸葛公子到了。”管事躬身禀报。

    张松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诸葛彦,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兴奋。

    “诸葛思?”张松语气冰冷,开门见山,“那封劝降信,是你写的?”

    诸葛彦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好胆色!”张松猛地一拍桌案,厉声道,“你明知我乃益州别驾,竟敢写此叛逆之言,还故意让我看到,是何用意?

    莫非你以为张某不敢将你拿下,送往官府治罪吗?”

    书房内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仿佛空气都要凝固。

    诸葛彦却毫不畏惧,反而向前一步,朗声道:“先生若想将在下送官,在下此刻已身在牢狱,而非此处。

    先生深夜密召在下,想必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吧?”

    张松眼中精光一闪,死死盯着诸葛彦,良久,才缓缓坐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语气稍缓: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何目的?”

    诸葛彦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他也不绕弯子,沉声道:“实不相瞒,在下并非什么荆州游学之士,而是大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麾下,从事中郎诸葛彦!”

    “什么?!”张松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写满了震惊,“你是刘备的人?诸葛……你姓诸葛?莫非与卧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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