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反驳：“他虽然人不靠谱，但天天在外面晃，消息就属他知道的最快。”
郁灿哑口，指节抵住太阳穴，想到老徐在早读时说下个月没有月考，让她们专心准备期末考试，估计这事八九不离十。
郁灿挠头找补：“不是还有期末考试吗，一般这个综合评估以期末考试为主的。”
"可期末考试我也没有信心。"
郁灿指尖点桌面，煞有其事地回复：“你说的，我们是什么，西天取经团啊，能抛下你一个人吗，年纪第一在我们里面，我和黎晓也各有强项，各科都有我们呢。”
接收到郁灿眼色，黎晓开口安抚：“一个tea不用担心。”
栗知回忆完林帆的弱项，冲林帆点点头：“可以根据弱势科目专项突破，我们会监督你。”
想象中的浮夸反应没有出现，林帆的目光流转在三人间，眼里的光几经折射消失不见。林帆很快又扬起笑容：“就冲你们这些话，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说完就迅速转身开始刷题。
郁灿欣慰地看着林帆的背影，也拿出单词书来背。
黎晓偏头问：“你也被激励到了？”
郁灿头也没抬：“不是，我怕排到我换走。”黎晓极淡地勾一下嘴角，目光落在郁灿专注的神情又移向别处。
窗外的雨渐停，零星的雨点打在窗台上发出“滴答滴”的声响，像几滴泪落下。
*
元旦汇演定在元旦节的前一天晚上，郁灿从刚到学校就开始兴奋。
由于场地问题，这次汇演只有高一年级和表演人员参加。
谁知道她们高二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趁这次嗨个够，郁灿期待万分。
像是加入延时装置，郁灿的心跟着悬挂在教室后方的时钟指针旋转，越接近活动越是觉得时间漫长。
门窗因寒冷的天气紧闭，回到教室的学生叽叽喳喳讨论今晚的汇演。
室内不断回温，处于过高浓度的二氧化碳，郁灿只觉脑中晕乎乎的，分不清是因为缺氧还是激动。
洗完手回来的栗知见郁灿红扑扑的脸，担忧地问：“你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郁灿扯开一点围巾透气，仰头盯着栗知询问：“没有，应该是里面太热了。特别红吗？”
郁灿的一双眼似柳叶，看向别人的时候总含着说不清的情意，笑起来的弧度像两只对啄的小鸟，干净、澄澈。
栗知看了几秒，回过神来。想到什么，眼里闪过狡黠，携着寒意的手碰触郁灿的脸：“很红，我帮你降降温。”
猛然袭来的寒意使郁灿打了个抖，郁灿向后躲开，捂住脸，哀怨地瞪一眼：“你分明把我当暖手宝。”栗知笑出了声，坐回位置。
已经在群里商量好元旦开始一起复习的林帆一身轻松，又恢复之前嬉笑的状态，回头接上对话调侃：“没准你冬天没冻伤先烫伤了。”
“这么冷暖手宝都冻没电了。”郁灿吐槽完又来了精神，“说到冷，我刚想到一个冷笑话，不对，应该算是字谜。说这天气越来越冷，越来越冷，打一人名。”
还没等林帆思考，从旁边传来回答：“韩愈。”
“你怎么这么快？！”郁灿瞪大眼睛看黎晓，黎晓面无表情地回看。
读懂黎晓的言外之意，郁灿不甘的撇嘴，干嘛，他以为想出这么烂又合理的字谜很容易吗？
林帆双手环抱胸前，搭在胳膊上，装模作样地抖几下：“好冷啊，这是北极吗？”
郁灿闻言呵呵笑了两声：“冷就对了，这是冷笑话，你以为是逗你笑的吗？想笑的话等夏天吧。”
快到汇演时间，高一年级以班为单位前往体育场。
晚自习还没开始，一路上受到高二高三学生羡慕的目光，郁灿愈发兴奋，笑容在见到班级位置时消失不见。
上面的座位区域被封，郁灿看着呈扇形的座下座，她们班的座位在扇形的最边缘。
“这下是真被流放了。”郁灿木着脸吐槽。
黎晓轻笑一声：“来陪我们了，女王陛下？”
听到这话郁灿的耳朵有些发烫，嘴上却不认输：“不用谢，关爱子民是我的职责。”
杨依慧刚来就听见这样的对话，忍不住发问：“你俩演校园剧呢，中二期还没过吗？”
虽说运动会后她和杨依慧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多年形成的习惯还是让两人一见面就不对付。
“我不和愚蠢的庶民说话。”郁灿已然进入角色，完全忘了是因为什么被调侃成女王。说完就拉栗知在第一排坐下。
“你！”杨依慧被噎得说不出话，也挨着栗知坐下。
看见坐在一起的两人，杨依慧在心里吐槽：还什么女王陛下，调毛线情。
歌舞、小品、变脸、舞台剧，郁灿跟着一起大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