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原本儒雅清润的翰林院侍郎如今两眼无神,眼底满是青黑,下巴处的胡茬都有些没处理干净,哪还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苏承熠看到那个将他绑了的女人再次出现,这一次他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大放厥词。
得知眼前这个女人竟是魏国公的夫人,宋家嫡女宋锦禾,苏承熠自然是不敢再出妄言。
他甚至不知道,祝清寒何时搭上了魏国公夫人,关系还这般好。
而今,魏国公夫人对他有很大的敌意,让苏承熠不知如何是好。
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祝清寒哄好,不能和离。
宋锦禾牵着儿子的手,一个眼神都没给这个伪君子,径直走进了院子。
苏承熠看到这一幕,立马明白,这些侍卫就是她安排的,而穿得一身金尊玉贵的小孩子,不用想,就是国公府唯一的小世子。
要是能够搭上国公府,可比什么太傅太师强太多了。
苏承熠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那日和几个同僚说着说着,那些心里话会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甚至越说越不受控制,甚至不受控到想停下,嘴巴却一直说着,如同中了邪一般。
魏容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他身上,抬眸看去,就对上了那个男人略显阴沉的目光。
这个男人就是母亲所说的伪君子,利用清姨的人。
澄澈的眼眸带上了一丝讥讽。
这种靠女人才能往上爬的东西,得了利还想转头将人踹开,这种败类就应该浸猪笼。
苏承熠察觉到小世子看向他,连忙朝他微微行礼,却看到了那个容貌不俗的小世子给了他一个白眼。
苏承熠:……
祝清寒得知阿禾来看她,原本躺在床上,连忙让嬷嬷帮她梳洗,换上一身颜色鲜丽的衣服。
或许是那位何大夫的医术高超,如今的祝清寒已经能勉强下床走动,只是下身还在隐隐作痛。
宋锦禾看着起身在丫鬟搀扶下来迎接她的人,连忙上前,让丫鬟把人扶了坐好。
“你我之间,无需这些虚礼,快快快躺下。”
祝清寒脸上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最近几日一直躺在床上,骨头都快散架了,今日你来找我,我才起身动动。”
当目光看到穿着一身石榴红衣袍的小团子,祝清寒眼睛都亮了。
一段时间未见,只觉得这个孩子越发可爱漂亮了,和古画里的玉面小童子有何区别。
“子漾这打扮,快把清姨的眼睛都迷花了,快过来,凑近给清姨瞧瞧。”
魏容手里抱着一个锦盒,听到清姨的叫唤,乖巧的走上前。
祝清寒看着面前四五岁的魏容,越发的喜欢,这孩子真的太养眼了。
与祝清寒相处这段时间,宋锦禾也发现了这人对长得好看的,不管是人还是物,都极为的喜爱,这一点,芙芙这孩子完美的继承了她。
就在这时,奶嬷嬷抱着喂完奶的奶团子过来,将她小心地放在婴儿床内。
祝清寒见状,让嬷嬷把可移动的小木床推过来,“子漾应该还没见过芙芙妹妹吧?”
魏容点点头,他确实还未见过,对于这个妹妹,他很是好奇。
当嬷嬷把小木床推近,魏容才看清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崽子。
只见小崽子小小的,脸小小的,胳膊也小小的。
浑身雪白又透着淡淡的粉,小脸有些肉肉的,带着一层薄薄的绒毛,头发是柔软的浅色像是小动物顺滑的绒毛,小巧浅粉的小手搭在脸侧,肉嘟嘟的,像是一颗软糯糯的奶糕。
眼睛闭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鼻子小小的,嘴巴如同柔软的花瓣,也小小的。
魏容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小床上睡着的小宝宝,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害怕吵到她。
宋锦禾也看到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奶团,哪还有刚出生时那红彤彤皱巴巴的模样。
恨不得把这么漂亮可爱的奶团子小心抱在怀里揉一揉,捏一捏。
“清寒当初还嫌弃我们芙芙长得丑,现在呢?嫌弃的话我可抱回去养了。”
宋锦禾打趣的轻声开口道。
祝清寒也没想到这小孩子一天一个样,越长越可爱,简直要把她这个老母亲心都看化了。
听到好友的打趣,祝清寒脸上有些发烫,但还是出声道,“你家就有一个这么漂亮好看的小童子,怎还想着我家这只小崽子。”
宋锦禾慈爱地看着床上的小姑娘,笑着道,“香香软软的小闺女谁不想要。”
祝清寒这才注意到,子漾这孩子一直定定地站在床边,就这样看着,也不靠近。
“子漾,怎么不去和妹妹玩?”
魏容听到清姨的话,脸上带着几分紧张,“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