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控方向,他负责前行,谁都能见到风景。
如此,她不再喘着不均匀的呼吸,控制好前进的速度,终于能够抬眼看一眼前行的风景。
暗夜里的冷调海水暗流涌动,交织融合至鼻息里,泠冽异常。
紧接着,大片片的冬季冷萃过后暗墨绿枝叶从头顶穿过,从昏暗的树影里,能依稀看到明艳的烟火光,是孩子们在偷放烟花。
她像是海的女儿,也像城市的巡逻员,天地里的蜉蝣,从未有过如此清晰活着的感觉。
车子停在半山腰肩。
柳帘躲在秦沛文怀里,风吹得鼻子微微发红,俯瞰去。
光带连城一片,暗色的海也闪烁着金色的光。
“原来这座城市这么美啊。”她由衷道。
秦沛文低头,那张如静夜思的艳脸,载着千百种故事,看着迷人且危险。
他拥紧她。
柳帘回神,笑着说:“傻瓜,我现在不难过。”
“我有机会如此悠闲停下来欣赏美景,感觉是苦尽甘来,我很感激,”柳帘道,“所有的所有。”
她转身,抱住秦沛文,眉眼具笑:“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