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7
他问:“对不起我什么?”

    柳帘说:“你对我说喜欢我那么久,虽然我不理解喜欢那么久是什么感觉,但我很心动这句话,但其实我知道爱不爱,卫凛,我确实不喜欢你了。”

    “我知道了。”卫凛像明白过什么,沉默着,他问,“你喜欢那天跟你一起的男士吗?”

    柳帘一时竟谈不出个肯定或者否定。

    于是,卫凛告诉她:“这跟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得是多好的孩子。

    连对方做错事,都能原谅对方。

    “帘帘。”他低声唤她。

    “嗯?”

    “你以后好好的。”卫凛说。

    柳帘笑了笑,说了句:“行。”

    挂断电话,周边仍然很暗。

    幸好她早就习惯了。

    -

    秦沛文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最后几日,柳帘白日有空就过去。

    午后阳光昏聩,柳帘来时,秦沛文正在午睡。

    柳帘坐在他身侧,没出声打扰他。

    她回了会消息,又忍不住看他的脸。

    他骨相优越,尤其鼻梁高挺,流畅利索的下颌角棱角分明,宛如秋霜冷珠的君子。

    而眼睛是冷的源泉所在,让他不怒自威,小辈从来不敢造次。

    连休息都不放松,眉心微蹙。

    柳帘忍不住微微抬手时,走廊里响起匆忙的脚步声打断她的脚步声。

    “老太太,您慢点走,秦总正在休息。”是陈臣的声音。

    柳帘敏锐地抬头。

    脚步听到劝告,反而没有停下,赵舜华边走边道,“你把人给我撤了,我有话跟沛文说。”

    秦老太太猛地拉开门,里面空空如人,秦沛文正在闭着眼休息。

    本是睡意朦胧,听到动静,秦沛文当即抬眼看来人,眼稍稍眯起,浅淡地勾唇,“赵老师,您来了。”

    秦老太太没说话,几步走到他跟前,抬起胳膊。

    包重重地摔在秦沛文的脸上,再度扬起时,秦沛文猝然抬起还在挂水的左手,漠然地挥开。

    挂吊针的铁架嘎拉作响,拽到在地,秦老太太的眼镜被铁架打掉,包也甩出去了,滑行好远,停至卫生间门口。

    柳帘屏息,垂眼看着一门之隔的包,身体内侧,想移开目光,根本无法动弹,盯着秦沛文的手腕。

    猩红鲜艳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背一路婉转,嶙峋流向指尖。

    秦沛文像没有痛觉般,风云不动,看一眼地上眼镜。

    他可不是什么温良恭顺的人物,自始至终,只是披着羊皮的恶狼。

    他漠然一笑:“秦老太太,人后,我就不用喊你一声妈了吧。”

    柳帘抬手捂唇,瞳孔扩大,像听到什么劲爆新闻,当场愣在原地。

    怪不得那天杨宗慧对自己欲言又止。

    怪不得早些年流传秦沛文是秦家的私生子,原来不是空穴来风,可秦家捂得向来好,从来没想过年过四十的秦老太太的能生出孩子。

    但是确实秦老太太的孩子,当时年轻时秦老太太确实是在医院生产。

    既然如此……

    “孽子,当时在那个野模把你生下来时候,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秦沛文没什么意味地笑了声,“那为什么不呢,现在也可以。”

    秦老太太气的浑身喘气。

    “还不是为了秦家的面子。”秦沛文眸色深了几分,“所有人眼中秦家夫妇的伉俪情深,母慈子孝的典范家庭,以娱记发家的秦家应该知道把私生活拿到台面上的可怕之处吧。”

    “与其跟我闹脾气,还不如说通你的丈夫,别把家产给我。”秦沛文拿起柜子旁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血液,面色苍白至病态却有种阴柔之美,勾唇,“要是不给我,秦家的丑事,你们谁也别想逃。”

    秦老太太脸色骤然失色,声音颤抖:“你就不怕别人笑你私生子。”

    “是啊,秦家五个孩子里面只有五子人品端正,从不放浪形骸。”他嗓音沉沉,低喃句。

    秦老太太稍稍放松。

    秦沛文平静中露出微笑,“但比起您装孕对外宣称生下我,过之不及,我何怕声名狼藉呢。”

    “你!”秦老太太哑口无言。

    秦沛文冷脸:“过几天检察市就下行到二哥分公司了,要是证据确凿,大约只是赔付资产后逐出公司而已,二哥贪污资产的事情内部不查,难不成由外人查,到时候可不是卸官了。”

    “还有,这件事是你四儿子向监察委做出举报。”

    “要不是你把资料给他。”秦老太太声音尖锐。

    “是我又如何?”秦沛文轻笑,“我想跟四哥商量这件事,以为他会保守住这个秘密。”

    顿了顿,秦沛文清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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