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宛如p友聊旧爱。
秦沛文斜睨她。
柳帘看他一眼,但见他神色隐在暗里,分不清情绪。
于是,她识相地闭嘴了。
安静的空间,隔绝在外是低沉倾诉的钢琴声。
柳帘坐着静听好久,尽量从情绪化中转化想工作的事情。
身侧的男人却突然开口说话:“说下去。”
反应好一会,柳帘才意识到他是在说刚才的话题。
闻言,她垂眼,笑了声,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怅然:“也没聊什么。”
“人家家世清白,对我说,他真心实意爱我好多年。”
她话音刚落,秦沛文转过脸,目光落于柳帘身上。
此时此刻,她正低垂着密长的眼睫,浓重的阴影落于薄嫩的肌肤上,不知在想什么。
“这么说,倒真是我耽误你了。”秦沛文喃喃着,似笑非笑,瞧着她。
他手中的烟已经燃尽,连外面的音乐也停了。
柳帘察觉到他的不快后,合适地收敛,想说句“不会了”,却听他冷声说:“既然如此,我应该放你走,让你找寻真爱。”
她微怔,抬眼去瞧秦沛文。
转而成一股莫名其妙的淡笑。
至于吗?
这人今晚吃枪药了?
柳帘当即转换,笑着拉他的手撒娇:“跟你开玩笑呢。”
眼前人没动,冷眼看着她。
柳帘便不敢放肆,慢慢收回手,不乱碰他了。
想必,方才杨宗慧跟秦沛文聊过什么,大抵是有关联姻的事情。
心里再度升起不适的憋闷。
可很快,她想出极好的安慰之道,毕竟他不会像秦明澈那样欺骗他,现在也算是好聚好散。
“你是认真的?”柳帘开口瞬间,声音竟有些哑。
秦沛文没开口。
眼前的女人认真沉静思索起来,精致的脸在昏黄的包厢里像是珍珠白,头发顺如绸缎,人却看着极为瘦弱。
秦沛文不忍心,方欲开口,却听到她开口,薄粉的嘴唇轻动:“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合作关系还在吧?”
一时寂静。
秦沛文凝视着她,漆黑眸子如一团夜雾。
深沉且凛冽。
柳帘以为他要生气。
“肯定不会受影响。”秦沛文反而笑了,随着动作,指尖的烟灰落至裤腿,也没有发觉,道,“尽管去,我想想,你方才说的对。”
柳帘回忆哪句话说的对:“哪句?”
“我们不能结婚。”男人在暗里低声道,“你说得对。”
柳帘愣怔。
秦沛文身体靠着椅背,指尖再度磨动齿轮:“确实不能耽误你。”
柳帘静静地听着,心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表面上却没意味地笑了笑,“行。”
两人坐好一会,司机过来接,柳帘跟着秦沛文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句话没说。
中途有一通电话打进,秦沛文让司机找处泊车地带,独自径直下车,去通话去了。
柳帘也识趣,察觉到他的不快,决心不在秦沛文那里留宿,给他添堵,跟司机说等会转道回自己住的地方。
秦沛文回来后,仍旧沉寂。
沿途的风景俨然不是回别墅的路线,秦沛文转过脸问她:“你要回去?”
柳帘点点头。
身侧人没吭声。
她瞥去看一眼,只见他侧脸线条紧绷冷硬。
一路无话。
车停在楼下门口,柳帘伸手拉开车门,道了句:“路上小心。”
关上车门后,没回头径直走向楼里的电梯间,冷风吹着脸,让她耸耸肩。
坐上电梯,柳帘回到许久没住的房子,开了冷光灯,在换衣服时,余光里见到自己脸,看着极其隐忍。
她叹气,看看时钟,拿起手机看看,并无消息。
秦沛文应该到家了。
按理平时,怎么着也会给她一则消息,可今天静悄悄地。
头回被分手。
她多少有些不适应。
毕竟还在兴头上。
柳帘索性将手机扔在一旁,洗了个澡,躺回床上又看了一眼手机,发觉仍然没有消息。
于是翻来覆去地没睡着。
她不是内耗咀嚼情绪的人,既然睡不着,干脆起来处理了几封工作邮件,大半夜打扫卫生洗衣服,折腾到将近凌晨三点,头脑思绪已经停摆时,再度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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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过去三周。
期间秦沛文一次也没有联系她,柳帘也不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