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生气了?”
“年纪大了吧。”柳帘抽着烟,开玩笑的语气。
谢佳明直接无语地翻白眼:“男人老了都会这么敏感?”
这只是一件小插曲,吸完烟后,两人从室外坐电梯回至会议室。
好在后续流程很顺利,经过两小时会议,在十一点半,柳帘在转让书上签署下自己的姓名时整个人都浑身热血都流起来了。
她起身,秦沛文在她身侧也缓缓起身。
“合作愉快,柳总。”秦沛文伸手。
柳帘微怔,笑着伸手:“合作愉快。”
白嫩的掌心紧贴在宽大温润里,她的手背附着上他的指尖。
随之是一道轻而有力的手感内收,在众目睽睽之下。
柳帘抬眼,发觉眼前男人并无表情,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她很自觉,微微一笑,回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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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情爱要发挥至极限。
汗水分不清彼此,他们在一起交融时,是各种欲望混杂蓬勃蔓延,复杂到分不清是生理需求还是利益需求,再或者……情感需求。
越乱越好。
反而安心。
每每极限时,她来不及看他神色,最后一次看到时,忽然很享受。
她很喜欢秦沛文这张静夜图似的脸流露出欲色,感觉浑身都能调动起激流。
而在她的激流里,秦沛文愈发情绪浓烈。
完美的良性循环。
白日她辗转于公司,创投圈见到秦沛文一票难求,她却一路高歌,资源名利场上稳坐他身后。
到了夜晚,柳帘流连于他的床上,像饮鸩止血。
她花样应接不暇,不到十二点绝不罢休,幸亏他们都是少眠的人,多少不会影响。
“你应该调个人来照顾起居,我回到家,还得点外送,真是一点不想来。”柳帘躺在床上,发丝浸湿,跟着他撒娇。
秦沛文嘴唇微勾:“你要彻底搬来?”
柳帘其实只是单纯因为今晚饿着肚子,看着他眸仁,幽深深沉,像眼里只有她的深情。
一时感觉像有两道力量在拉扯自己。
她有无限的理性在潜意识存续着——和秦沛文分开是注定的。
所以旁人无需时刻提醒。
而她需要每时每刻提醒自己的是,不能沉沦进去。
她垂着眼皮,搂着他的腰:“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