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道:“付迦看样子挺好的,这次不知道会不会被分手后,被分手后会不会念念不忘。”
聊着聊着还发现长辈在,两人同时噤声,朝着边上去瞧。
男人正端坐在暗影里,长腿交叠,偏则头,睥睨着右侧酒醉倾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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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帘走出酒吧,因喝了酒也不好开车,定了网约车。两分钟后,柳帘告诉司机说,去大学城。
司机是个热络的人,路上偶尔跟她攀谈,问她去哪里。
柳帘心情并不好,但依旧维持礼貌:“回家里。”
她坐在车里,太阳穴里的血管持续在突突地跳着。
资产大部分跟柳纳莱关联在一起的,以防发生特殊情况,提前做资产转移。
说来也可笑,柳帘活这么大,也只有个母亲依靠,也只能依靠她。
司机从中央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女人从上到下都是职场装扮,清艳的脸庞却灰白,风尘仆仆的疲倦。
临下车,司机从车窗里鼓舞她:“小姑娘,回家就好了,没有过不去的事。”
柳帘弯着腰,眼角浮出一层湿润,对陌生人露出个极少的温和微笑,道谢后走进院里,按了按门铃。
过来开门的向德昀,手里还拿着报纸,看到是柳帘,脸上露出惊诧:“帘帘,大晚上怎么来了。”
柳帘面无表情:“我妈呢?”
他指着左侧的房间:“在书房呢。”
柳帘没有放下包,也没有脱高跟鞋,直接迈步进去。
“呼啦——”她单手拉开门。
柳纳莱正戴着老花镜在算账,忙的连广场舞都没去跳,被突出起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猛地抬头,见是柳帘,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柳纳莱问。
柳帘盯着她,抬手从烟盒里抽出跟烟,贝齿咬着:“我怎么不能来?”
不得不说,只要是她正经工作时候,是领导者的风范,在公司里没有人敢对她置喙。
柳纳莱看着女儿面色不善,心虚地闪躲着眼睛:“怎、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柳帘不说话,身体抵着门,低头去抽烟。
顷刻之间,灰白色的烟雾笼罩在她的面上,气息令人窒息。
书房里毫无动静,只有客厅传来电视机的喧闹声。
在令人压抑的环境里,柳纳莱先受不了,猝然站起来:“是,我在把你财产进行转移。”
早些年创业时期,公司受到重创,资金链差点断开,几个资本大佬合伙坑她,柳帘也不是吃素的,为了把损失降到最低,跟柳纳莱互通后,告知她进行财产转移。柳纳莱比她还看重钱财,做这事比她还得心应手,危机意识甚至比她还要强。
“是,我转移了怎么了?”柳纳莱走到她跟前,先发制人,“整出个亲爸,那死人从以前就抠的要命,否则我就不会跟他离婚,他现在再婚了,又看你发达了,和现老婆合伙骗你钱,想的美,做梦!”
她大声量的控诉里极其平静引来了向德昀,他人站在身后要说不说的犹豫。
柳帘盯着柳纳莱:“你还真是个关心孩子的好妈妈。”转而回头,看过去。
向德昀看到她的脸吓了一跳。
平静不能平静的脸,严肃端穆,从来没见过的神色。
柳帘露出古怪的笑意:“我怎么听熟人说你们想要购置新的房产,不是因为这个?”
柳纳莱抿唇。
向德昀急忙移开双眼。
空气很安静。
从二楼楼梯传来拐杖驻地的声音,沉闷且刺耳,向老太太下来了。
柳纳莱憋不住气:“是,我就想买房子怎么了,都怪我家老婆子整天跟我吵,我第一个就搬出去,否则这日子我是没法过了。”
柳帘道:“你要买房子为什么不跟我通气?”
“你能给我买吗?”柳纳莱反客为主,把气全撒在她身上,“一个月五千块,怎么花,让我受窝囊气,全家看不起我。”
“买。”柳帘单字给她。
“什么?”柳纳莱惊喜地问她,“真给我买?”
柳帘轻声答应,“嗯,看上了,去我公司取支票,一次性付清。”
一时间电视里的笑声和柳纳莱的说话相互交缠,拉着女儿好一顿道歉,说她实在担心赵殷亮把她钱全赔光了,才出此下策。
柳帘坐在沙发上,见秦老太太从客厅里走出门外,才继续点了新烟,闲适地听着,自顾自地说道:“偏偏这个时候。”
“什么?”
柳帘:“没什么。”
柳纳莱这才想起来她的困境:“赵殷亮这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今天刷短视频,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