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等人目眦欲裂,想要扑过去阻拦,却被对方拼死缠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平安!”慕容晚晴低喝一声。
宝儿早已得到师父暗中指令,闻声立刻将一直含在口中的那颗药丸猛地咽下,随即小脸一皱,捂住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师父……我肚子好疼……呕……”说着,竟真的“哇”一声,将中午吃的糕饼混着些清水呕了出来,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虚汗,整个人蜷缩起来,浑身发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变故让正要发射暗器的匪徒们动作一滞。
慕容晚晴趁机猛地推开车门,抱着“痛苦不堪”的宝儿踉跄下车,声音带着惊怒与焦急:“平安!平安你怎么了?!别吓师父!”她似乎完全不顾周围危险,只低头查看宝儿,手指搭上宝儿腕脉,脸色“唰”地变得难看无比,“这……这是急性绞肠痧!怎么会突然……”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些匪徒,眼中竟含了泪光(三分真七分演),声音凄厉:“你们……你们做了什么?!我徒儿若有三长两短,贫道拼却性命,也要让你们偿命!”那悲愤欲绝、护犊情深的模样,全然不像作假。
匪首愣住了。绞肠痧?那是什么?看那小崽子吐得昏天黑地、面如金纸、浑身抽搐的样子,倒真像是突发急症,命悬一线。
他们的任务是抓活的“小崽子”,带回去。可若是这小崽子半路病死了……任务也算失败,上头怪罪下来……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慕容晚晴已快速从药箱(方才下车时已拎在手中)里取出金针,当着所有人的面,颤抖着手(实则稳如磐石)给宝儿扎了几处穴位。宝儿“痛苦”的呻吟声稍微低了些,但依旧气若游丝。
“必须立刻找地方救治!再晚就来不及了!”慕容晚晴声音嘶哑,抱着宝儿,竟不管不顾地朝着路边树林方向跌跌撞撞跑去,仿佛急疯了,“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土地庙……有热水……药……”
她跑得慌乱,药箱都掉在地上,瓶瓶罐罐撒了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医疗紧急事件”彻底打乱了匪徒的计划。匪首一时不知该先抓人,还是先阻止这疯了一样的女大夫。
“头儿,怎么办?那小崽子看着真要不行了!”一个匪徒低声道。
“追!”匪首一咬牙,“管他是真病假病,抓回去再说!死了也算有个交代!”
六人正要追击,萧震五人却爆发出惊人战力,死死缠住他们。萧震更是怒吼:“谁敢伤我主家和小公子,老子跟他同归于尽!”
悍不畏死的搏命打法,让匪徒们一时难以脱身。
而慕容晚晴抱着宝儿,已“慌不择路”地冲进了路边茂密的树林,身影很快消失。
一进树林,远离了匪徒视线,慕容晚晴脚下立刻变得轻盈稳健,哪有半分慌乱。宝儿也立刻停止了“痛苦”的表演,虽然小脸还有些白(刚才那药丸确实会引发轻微呕吐和冷汗),但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小声道:“师父,我演得像吗?”
“像极了。”慕容晚晴赞许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别说话,保存体力。”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预先规划好的、离此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山坳疾行而去——那是风部提前勘察好的应急汇合点之一。
林外,匪徒们好不容易摆脱了萧震五人的拼死纠缠,追入树林,却早已失去了慕容晚晴师徒的踪迹。林中落叶厚积,痕迹难辨。
“分头搜!”匪首气急败坏。
然而,他们刚分散开不久,林间各处忽然响起诡异的哨声,紧接着,弩箭、飞石从不同方向袭来,精准狠辣!
“有埋伏!”惨叫声接连响起。
萧震五人并未深入追击,而是按照慕容晚晴事先的指令,迅速清理了路上倒毙的匪徒尸体(搜走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将马车赶到路边隐蔽处,然后也潜入林中,循着特定标记,向汇合点赶去。
半个时辰后,那个隐蔽的、有溪流经过的山坳里。
慕容晚晴已为宝儿施针用药,解除了那催吐发汗药物的余效。宝儿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小口小口喝着师父用灵泉煮的安神汤,脸色恢复了红润。
萧震五人陆续赶到,除了孙小刀胳膊上的刀伤需要处理,其余人只有些轻伤。
“先生,那些匪徒,属下查看过,身上没有任何标识,所用兵器也是市面上常见的制式,但训练有素,不像寻常山贼。被林中埋伏的兄弟们解决了大半,跑了三个,已有人暗中跟了上去。”萧震禀报道。
慕容晚晴为孙小刀清洗包扎伤口,闻言点了点头:“做得好。林中埋伏的,是石猛提前安排接应的人吧?”
“是。石统领料到旧官道可能不太平,派了一小队弟兄在前方和这片林子策应。方才的哨箭,便是他们。”萧震道,“石统领传话,东大道那边,临近京城的几个路口,暗哨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