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江敛抬头看向空中,漆黑的夜空中分明不见月,却好似有月在发光。

    她的父亲曾为国征战,保护她,也算为天下大义吧。

    江敛心中这么劝说着自己。

    他操纵轮椅往房间行去,在抬手推开门的一瞬,屋内似乎传来熟悉的香味。

    江敛摇头,暗自嗤笑,果然是魔怔了。

    推开门,江敛的视线却下意识望向床榻,而那被下正鼓鼓囊囊一团。

    沈意欢大约是听见声响,伸出手臂,从锦被中钻出。

    原本顺滑的墨发也因动作显得有些凌乱。

    沈意欢眨眨眼,笑道,“夫君,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好久了。”

    江敛仍在门外未曾进屋,他轻声开口,“这不是你的院子。”

    沈意欢歪头浅笑,“对呀,这是夫君的院子,夫君的房间。”

    “可我们不是夫妻嘛?夫妻就是该住在一起呀!”

    边说着,沈意欢还边认可般点头。

    她毫无顾忌地望着江敛,灵动地眼睛眨呀眨,像是在说。

    难道我说得不对嘛?

    周围陷入安静,江敛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夫妻二字阻挡。

    夜色正深,江敛一半身子陷在黑暗中,他低着头,神色不明。

    沈意欢再次开口催促,“夫君不进屋歇息嘛?”

    过了许久,空中才传来江敛那清清冷冷的声音。

    “不了,我还有事。”

    房门关上,再无动静。

    对于这个结果,沈意欢并不意外,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过江敛会进屋。

    想到藏在床下的东西,沈意欢勾唇笑了笑。

    上次那两人定是在找玉佩,或许之前城外追杀的人也是为此,必须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放置。

    可,又有什么地方能比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卧房更安全呢?

    沈意欢满意地躺在床上,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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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去。

    再次无地可去的江敛则去了隔壁。

    一墙之隔。

    次日,沈意欢是被院中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耳边依稀听见剑影的声音。

    “大人,昨日有人来报,在城外破庙发现了一具尸体,像是临月郡主。”

    “嗯,先让仵作去查看。”

    察觉到不对,沈意欢立即翻身起床,简单洗漱后,急忙往外跑去。

    堪堪走了两步,一眼便瞧见等在树下之人。

    江敛身着一袭月白锦袍坐于树下,抬手间银丝绣纹在光下熠熠生辉。

    他微微低头,神色清冷,听见声响后,抬眸瞬间,阵风袭来,落叶和鬓角发丝共舞。

    视线看向沈意欢肩处四散的青丝,江敛浅浅开口,“不急,我在等你。”

    四目相对,沈意欢转身回房,抬手关门,一气呵成。

    靠在门上,沈意欢浅浅喘息,她闭上眼睛努力将心头异样压制。

    再次睁眼时,目光又恢复清明。

    待房门再打开,调整好的沈意欢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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