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曾为国征战,保护她,也算为天下大义吧。
江敛心中这么劝说着自己。
他操纵轮椅往房间行去,在抬手推开门的一瞬,屋内似乎传来熟悉的香味。
江敛摇头,暗自嗤笑,果然是魔怔了。
推开门,江敛的视线却下意识望向床榻,而那被下正鼓鼓囊囊一团。
沈意欢大约是听见声响,伸出手臂,从锦被中钻出。
原本顺滑的墨发也因动作显得有些凌乱。
沈意欢眨眨眼,笑道,“夫君,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好久了。”
江敛仍在门外未曾进屋,他轻声开口,“这不是你的院子。”
沈意欢歪头浅笑,“对呀,这是夫君的院子,夫君的房间。”
“可我们不是夫妻嘛?夫妻就是该住在一起呀!”
边说着,沈意欢还边认可般点头。
她毫无顾忌地望着江敛,灵动地眼睛眨呀眨,像是在说。
难道我说得不对嘛?
周围陷入安静,江敛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夫妻二字阻挡。
夜色正深,江敛一半身子陷在黑暗中,他低着头,神色不明。
沈意欢再次开口催促,“夫君不进屋歇息嘛?”
过了许久,空中才传来江敛那清清冷冷的声音。
“不了,我还有事。”
房门关上,再无动静。
对于这个结果,沈意欢并不意外,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过江敛会进屋。
想到藏在床下的东西,沈意欢勾唇笑了笑。
上次那两人定是在找玉佩,或许之前城外追杀的人也是为此,必须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放置。
可,又有什么地方能比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卧房更安全呢?
沈意欢满意地躺在床上,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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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去。
再次无地可去的江敛则去了隔壁。
一墙之隔。
次日,沈意欢是被院中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耳边依稀听见剑影的声音。
“大人,昨日有人来报,在城外破庙发现了一具尸体,像是临月郡主。”
“嗯,先让仵作去查看。”
察觉到不对,沈意欢立即翻身起床,简单洗漱后,急忙往外跑去。
堪堪走了两步,一眼便瞧见等在树下之人。
江敛身着一袭月白锦袍坐于树下,抬手间银丝绣纹在光下熠熠生辉。
他微微低头,神色清冷,听见声响后,抬眸瞬间,阵风袭来,落叶和鬓角发丝共舞。
视线看向沈意欢肩处四散的青丝,江敛浅浅开口,“不急,我在等你。”
四目相对,沈意欢转身回房,抬手关门,一气呵成。
靠在门上,沈意欢浅浅喘息,她闭上眼睛努力将心头异样压制。
再次睁眼时,目光又恢复清明。
待房门再打开,调整好的沈意欢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