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眼神祈求地望着两人。
江敛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而后说出陈香最不想听见的消息,“尚未找到。”
得到确切的回答,陈香瞬间瘫软在地,她语气幽幽,泪如雨下,“我早该猜到的,若是找到了,宋府的人又怎会什么都不说。”
瞧着她,沈意欢开口问道,“既你与临月郡主乃闺中密友,那你知道她和云墨堂的关系嘛?”
陈香摇头,“若非临月郡主主动说,我一般不会询问她的私事。我只知临月经常会在那买些文墨给她的夫君宋大人,有些文墨甚至京城都只有一件,很是珍贵。”
“不过这几日临月好像有心事,她说等云墨堂新的纸墨到了,要去和夫君赔罪,至于为什么,我便不知晓了。”
说完陈香便抹着泪先行离去。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身影,沈意欢指尖轻敲桌面,垂眸思绪。
江敛放下茶杯,目光如炬,“你怎知陈香与临月郡主关系密切?”
闻言,沈意欢轻笑了一下,她单手托腮,眼神直勾勾望向江敛,“方才进来时,我无意中看见隔壁牡丹号旁落有临月二字。”
“但郡主的名号定不是轻易能用的吧?而临月郡主最喜牡丹号,所以我猜测那二字便是临月郡主专属证明。”
“可作为京城贵女、官员家眷最喜酒楼,又怎会为一个郡主留下专属雅间?除非是特殊的存在。”
沈意欢眼睛眨呀眨,嗓音愈发娇软,“就如同夫君对我一般,是特殊的存在。”
此话一出,江敛猛的低头,像是不敢再与其对视。
可沈意欢仍不放过他。
她凑到江敛面前,脸轻轻靠上江敛手背,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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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夫君,我是不是很聪明?”
如此,江敛再也逃脱不开。
对上那双眸子,江敛轻抿唇,“嗯,聪慧。”
沈意欢继续往前,一只手搭上江敛右手,指尖相对,“看在我如此聪慧上,夫君以后办案也可以带上我嘛?毕竟我一刻也离不开夫君。”
“嗯。”
良久,江敛再次听见自己应下。
达到目的,沈意欢笑弯了眼,她起身走到江敛身后,“夫君真好,那我便再奖励夫君一下。”
“去云墨堂,或许会找到其他线索。”
温软的触感从手上消失,江敛低头看着,忽然开口,“不再吃些嘛?”
“嗯?”,沈意欢停下脚步。
江敛再次开口,“方才你不是饿了,多吃些再去吧。”
沈意欢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脸上再次扬起笑容,“夫君真好,夫君也多吃些吧。”
用完膳后,沈意欢推着江敛出门,直奔云墨堂而去。
此时的云墨堂和之前相比,人已经少了很多。
去时,一伙计正将一份纸墨打包,脸上满是疑惑,“二掌柜,为什么这份不卖呀?刚才那群人都不抢疯了。”
李成摇摇头,“这是留给临月郡主的。”
“可临月郡主不是……”
伙计的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沈意欢两人,他连忙行礼退下